“凝光小姐,你應當知道,為了此物,造成多少殺孽吧,這座海島上,可是尸橫遍野。”
凝光伸手,鎖鏈再次出現“所有言語不過是你貪婪的借口,你遲早會為了自己的貪婪自食惡果天權崩玉。”
無數金色的寶石在她身后出現,密密麻麻四面八方,與鎖鏈一同襲向福地櫻癡,后者腳步一動重心下移,沉重的威壓從他身上蔓延而
出,凌厲的漩渦從劍身與劍鞘的相接處擴大開,隨著他手臂一沉,劍刃與劍鋒猛然揮出
寶石碎裂的聲音極為清脆,掉在八角玉臺上的聲音更清脆,凝光面上卻出乎福地櫻癡預料地沒什么變化。
難道說他猜錯了,那尊小金龍根本不是神之心嗎
就在此時,忽而地動山搖,就連戰斗的四人都無法撼動的八角玉臺都開始晃動起來,凝光扶住供桌,望向四周,終于神色劇變。
纏斗不休的四人也停止下動作,朝四周看去。
寒潭之底,被拖下來的快斗瞇著雙眼,緩緩吐出一串泡泡,模糊道“工藤,再想不出來辦法,我就要睡著了。”
他不遠處的柯南唇角被自己咬出了血,唇邊的水都是淺紅色,他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手腕掙動,鎖鏈卻更加緊繃。
他們才沉底不足一刻鐘,冰冷的潭水就讓他們血液流動近乎停滯,靜謐和深水讓他們猶如回到了母體,極難產生危機感。最有希望的綱吉不要說點燃火焰,能夠保持清醒的意識都極為困難。
太宰緩緩搖了搖頭,他無法解開鎖鏈,倒是寒潭沉睡的效果在他身上不起作用,此時仍然大睜著雙眼,思索其他辦法。
他就算是尋死,也不能讓亂步君在這里陪他。
亂步睜開雙眼,翡翠般的雙瞳在深水中比寶石更加明亮。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有辦法的吧。”
他的話語是陳述句。
費奧多爾仰起頭,在能夠呼吸的深水中嘆了一口氣“真是瞞不過你。”
“都說一力降十會,再非人的智慧遇到絕對的力,都難以施展開啊。”
他們可以憑借自己繞過秘境的危險,無論解謎還是尋找都手到擒來,卻沒辦法說通不講道理的人。
見到凝光,無論是他還是太宰、甚至柯南都可以有一肚子的話來辯解,無論是誰都沒想到她根本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任何話語都不能對她造成影響的情況下,只能屈服在武力之下。
太宰撇嘴“就算是森先生,都可以隨便說說就信呢。”
太宰的后手是他懷里的書,但他絕不愿使用,亂步早察覺了他的異常,才會到此時才對費奧多爾說出那番話。
后者不相信兩人毫無準備,但他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他來,是為了阻止愚人眾得到神之心,不是在這里睡覺的。
這時候,也只能
“霍華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
“是時候完成我們的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