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這種難纏的特級咒靈肯定會落到五條悟的手上,甚至在他降服的半途被五條悟截胡,然而現在五條悟不得不受制于咒術界上層找什么東西,以至于夏油杰這段時間也異常忙碌忙著吸收咒靈。
彼岸花咒靈化為的咒靈玉同樣難吃,他壓抑住干嘔的反應,以至于眼角都因為刺激溢出淚光。
即使從學生時代就這樣吞吃咒靈,時至今日他仍然受不了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天已經快亮了。
夏油杰隨意拐進了最近的旅店,店家完全不敢拒絕這個身穿五條袈裟,扎著半丸子頭的高大男人。
夏油杰正洗澡的時候,收到了山森打來的電話,電話接通的一秒后,邪肆優雅的少年聲音響起
“盤星教教主,晚上好。”
山森當然不敢當著散兵的面打電話,他戰戰兢兢的看著握著手機,唇角微勾的少年,只覺人生無望。
夏油杰眉梢微挑,手機稍微偏離了耳朵,確認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山森”二字。
電話那頭的少年并不介意他的沉默,也不在意這頭淋浴的嘩嘩水聲,數著什么“一、二十三、十四你的二十三個詛咒師屬下都敗給了我的普通人屬下呢。”
現在他口中的普通人屬下黑澤陣正脊背挺直地雙膝跪在地上,頭后仰,長而直的白發拌著鮮血散亂在背后垂到地面,無意識的望著集會廳的頂端,魚冢正在他身邊試圖喚醒他。
集會廳的地面上,圍繞黑澤陣為中心倒了一地的詛咒師,他們大部分都還沒死,不過此時也頂多留有一口氣在。被妖刀徹底操控的黑澤陣失去意識,總是循著間隙想要攻擊散兵,奈何完全不是對手。
此時妖刀橫躺在散兵所坐的蒲團之前,飲過鮮血之后,上面的紅霧更加赤烈,也更加不甘。
嘩嘩水聲停了。
夏油杰走出浴室,站到落地窗前,隔著黎明前青白色的天空望向盤星教的方向。
電話里傳來對方規律的呼吸聲,不急躁,不輕緩,也不常人。
夏油杰細長的雙眼微瞇“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呼吸聲很刻意。”
電話那端在他話落的那一刻陷入了漫長的安靜之中,這一次連呼吸聲也不可聞了。
夏油杰嗤嗤低笑起來,繼而轉變成大笑“沒有人的心跳是絕對規律的,悲傷、激動種種情緒都會造成影響,人的呼吸也是同樣,可你竟然能做到分秒不差,比機器還要準確。”
“你是什么,咒靈這么迫不及待的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祓除你嗎”
在夏油杰預料之中的,在他說出那番話之后,少年的聲音中帶了明顯的怒氣。
“不想讓整個盤星教給你陪葬的話,夏油杰,你最好立刻來見我。”
“我們來商量一下,百鬼夜行。”
少年的聲音中,怒氣與得意詭異的結合在了一起。
夏油杰的神色倏然陰沉下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