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哥哥,會趁著弟弟放學回家,跟在弟弟后面有哪個哥哥,會三句話不離弟弟的名字”顧晟冷冷道。
裴瑜似乎聽不懂一樣,怔怔地看著顧晟“什什么”
顧晟“還不明白嗎”
“你當作哥哥看待的人,每天都想著,”顧晟一字一句吐出冷漠的話語,已是不掩飾眼中的妒意,“把你變成他的人。”
裴瑜面色蒼白“可是,我只把他當哥哥。”
像躲避什么洪水猛獸般,裴瑜踉踉蹌蹌逃離了更衣室。
門被再度反鎖。
顧晟轉過身,慢慢走向自己的衣柜。
鐵質的柜門被打開。
露出藏在陰暗衣柜里,發絲凌亂,幾乎掩藏不住狼狽模樣,卻仍要惡狠狠瞪著顧晟的少年。
“顧晟”才說出一個名字,淚水便從通紅的眼眶中落下,砸在被迫蜷在身前的腿上,明昕咬著牙,才不至于使自己的聲音里泄出哭腔,“你剛才,為什么要對他說那些”
“你不是還想威脅我嗎”
可盡管盡力維持了幾欲顫抖的聲線,他此時可憐的模樣卻根本遮掩不住。
少年被困在狹窄、陰暗的衣柜中,又被逼得怒極,雖然秋日漸涼,卻仍蓄著點熱意,不然明昕不會穿了一天的短款運動服也沒著涼,但此時這股熱意,最終卻令他身上泛起薄汗,連白皙的臉上都透出紅暈。
顧晟沒回他的話。
他像被迷惑了一般,漸漸將身體探入衣柜。
明昕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冷香似乎被悶熟了,誘人的甜香從中沁出,漸漸布滿整個衣柜。
而越是靠近明昕,這股香味便越是濃郁,顧晟幾乎將半個身體都伸入衣柜,神情癡迷地嗅聞明昕身上的氣味。
但狹窄的衣柜哪里能容納兩個人更何況顧晟還有著這樣高大健壯的體格。
明昕退無可退,雙手都用力撐在顧晟身上,但還是被逼迫著靠在了冰冷的衣柜壁上,疼痛令他雙目含淚,卻又令顧晟呼吸更為熾熱。
“真可憐”顧晟喟嘆般輕聲道,“你也聽到了吧他只拿你當哥哥看。”
“誰會愛上自己的哥哥呢”
淚水再次落下,明昕幾乎是兇狠地瞪著他,哭腔終于再也忍耐不住“滾”
“我不滾。”顧晟反而笑了出來,“我要是滾了,誰又能來愛你呢”
他身上的衣服還帶著剛運動完的汗水,還是少年的年齡,便已經有了男人的氣味,是濃郁的、滿是侵略性的荷爾蒙,肆無忌憚地侵略柜中少年。
他盯著明昕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昕昕,只有我們。”
“只有我們,才是最適合的。”
伴隨著尾音落下,熾熱而瘋狂的吻落在明昕唇上,侵略他的一切,乃至于窒息的地步。
明昕皺起眉頭,雙唇被吻開吻透了,臉上被逼出艷麗的色澤,推拒的手漸漸蜷緊了,將顧晟身上的衣服揉皺。
然而他已無逃避之處,在幽暗無人的更衣室,狹窄逼人的衣柜,他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在密不透風的親吻間隙,發出細碎的,哭泣一樣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