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男人愿意和其他人共享。
明昕已從臉頰紅到耳垂,甚至連領口之間的鎖骨都難逃一劫,他的雙眼已不復清明,修長漂亮的手扯開領口以透氣,雙唇雖然含著酒杯,里面的酒液卻沒有減少一點,似乎已經醉了。
身后的混亂幾乎沒有影響到他,然而卻有渾水摸魚的人,避過了混亂,先一步湊到明昕身邊,用自以為最低沉性感的聲音道“你看起來很心煩,需要我為你解憂嗎”
手上卻很不老實,已然悄無聲息地朝著明昕纖細的腰身摸去。
明昕微微轉頭,男人還來不及喜悅,便在觸及他視線的那一瞬間,生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懼感。
下一刻,他的手被近乎碾碎骨頭的恐怖力道錮住。
過多的酒液在明昕的腦袋中肆意攪動,盡管林明昕的身體對酒有著較高的抗性,但忽然之間喝下那么多酒液,對于身體來說,仍然是不小的負擔。
他慢慢睜開眼,首先感知到的是宿醉帶來的陣陣疼痛感,接著,被過度使用的酸痛感由四肢蔓延到慢一步反應過來的大腦,明昕撐著身體勉強從床上坐起,酒店潔白的被褥隨著他的動作滾下身體,露出被男人印上斑斑吻痕的身體。
明昕撫額的動作一頓,視線漸漸凝聚在自己的小臂上昨夜的瘋狂僅通過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與咬痕便得以彰顯,那個男人甚至連他的手肘內側都沒放過,那塊嬌嫩的皮膚被磨得幾乎就要破皮。
他掀開身上的被子,扶著床朝酒店的洗手間走去,可一進到洗手間,他卻首先看到的是空無一物的洗手臺,眉心一跳,腦中閃過一瞬昨夜的回憶他被男人抱著坐在洗手臺上,背后抵著冰冷的鏡面,周圍的一切都是滑膩的,幾乎什么都抓不住,他只能扯著男人的頭發以作支撐,然而很快就會隨著一陣一陣的力道滑落。
然而這時鏡面、洗手臺都干凈得光可鑒人,明昕揉了揉眉心,終于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他的唇瓣已經完全磨破了,眼尾被揉得發紅,因為流了一晚的淚水而微微腫起,從脖頸開始向下,每一片白皙的皮膚都被品嘗了一遍,腰側發青,約是手掌的痕跡,不知被掐著腰強行固定住身體,使用了多少遍。
然而渾身卻是干爽的,連最應該疼痛的部位,卻也沒什么腫痛感,反而沁著股清涼感,應該是上過藥了。
明昕單手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點水,讓眩暈的頭腦清醒幾分,接著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目光沉沉地盯著鏡面發呆。
系統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低落,本來它只打算看明昕笑話,可看著明昕這幅模樣,卻還是心軟了,“你你別這個表情,昨天帶你過來的就是”
“我知道,”明昕垂下眼,有些憂郁道,“可我昨晚有點斷片了”
系統“”
它竟然莫名其妙聽懂了明昕的未竟之言。
因為斷片了,沒怎么享受到,所以不高興。
系統感覺自己的感情被欺騙了,憤憤道“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明昕昨夜穿的衣服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損,尤其是襯衫,最上面三個紐扣無一幸免,全都崩掉了,盡管明昕忽然記起,這其實是他嫌熱,主動扯開的,卻仍不妨礙他心生不悅。
然而拿起自己的衣服之后,下面卻露出一套全新的衣服,幾乎和他原先的衣服一模一樣。
明昕自然不愿意穿著一片狼藉的衣服離開酒店,向所有人昭告自己昨夜遭遇了什么。
他毫不猶豫地穿上男人準備好的衣服,然而這一身衣服從襯衫、大衣再到褲子,竟都完美地貼合他的身材,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男人便已掌握他的所有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