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毛茸茸的小狗公仔,還吐著舌頭,就這么極不正經地立在傅郁瑾那張陰沉的灰白照片前,甚至遺像還被公仔毛茸茸的身軀擋住了大約四分之一。
傅郁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昕欣賞了一下,感覺這樣有點不妥,又朝著公仔伸手。
將它們別在了遺像后頭。
兩只狗公仔頓時像兩頭護衛狗,在紅燈下兇神惡煞地吐著舌頭,守在遺像后頭。
看起來
更加不正經了。
傅郁瑾“”
明昕卻很滿意,“這樣就不會被香灰弄臟了。”
傅郁瑾眼底現出一絲無奈。
也罷。
深夜,明昕收拾完一切,終于抱著一米八狗勾公仔,陷在被窩里甜甜地睡著了。
傅郁瑾飄到床邊,頗有些嫉妒地看了看少年懷中的公仔。
這些天,他都是盯著明昕的睡顏度過每一晚的,明昕醒時是美麗迷人的小妻子,睡時則可愛得像是個天使,傅郁瑾每夜看著他入睡,內心軟得像棉花,沒有一夜是不同的。
不對這一晚是不同的。
明昕懷里還抱著比他還高的公仔,就此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被子都被他踹開了,小腿上的睡褲也因此被蹭到了膝蓋上。
上一套床褥在明昕抱怨過不暖和后,便被管家換了套新的,這套床褥顏色偏深,明昕小腿壓在上面,則更凸顯出白玉般的膚色,美得幾乎令人呼吸一滯。
傅郁瑾盡管已經不再是人,卻仍然被這一幕刺了一下般,目光躲閃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將視線轉回來了。
秋日天涼,明昕這樣睡,明天一定會感冒他想著,終于下定決心,為他的小妻子蓋被子。
但不知是出于何種念頭,他并沒有幻化出黑氣去拉被子,而是抬起自己蒼白的手,朝著明昕小腿下壓著的被子伸去。
他終于夠到了被角,而明昕雪白的小腿就在一旁,傅郁瑾垂眸,陰郁俊美的臉上竟有一絲緊張之色,過了一會,他終于指尖用力,將被子抽了出來。
明昕的小腿頓時落在了底下的床鋪上,發出細微的一聲。
傅郁瑾的動作卻因此緊張地定住了一刻,抬眼盯著明昕,生怕他突然醒來,一邊將拉起的被子蓋在明昕的小腿上。
忽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
是柔軟的、光滑的,溫暖得近乎發燙。
他碰到了明昕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