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瑾垂眸,眼中戾氣在觸及明昕的那一刻便消失殆盡。
他終是控制著鬼氣,放開了白苓。
白苓死里逃生,立刻捂著脖頸,甚至不敢去看明昕一眼,便立刻逃離。
明昕心里松了一口氣,可下一刻,門窗俱關,他忽然察覺出周身氣氛的不對勁。
他抬眼看向傅郁瑾,卻見他眼眸竟是比白苓詛咒他時還要黑沉許多。
“昕昕”傅郁瑾低著聲,妒意一點一滴泄露,“你好像很關心他。”
唔,也沒有吧,只是快穿局還需要白苓而已。
明昕立刻在傅郁瑾唇角啄吻了好幾下,小聲道“我只是怕老公像靜心道長說的那樣,沾上因果而已”
一到氣勢不足的時候,他嘴里的老婆就變成老公了,妄圖把傅郁瑾哄好。
當初傅郁瑾進入道觀,靜心道長對待他態度如常,正是因為他雖然是被人害死的厲鬼,卻沒有沾上人命,雖然他仍對鬼魂進入道觀這事感到詫異,卻沒有提出異議。
但黑紋還未消退的傅郁瑾卻沒有那么好哄,他立刻提起另一件事“之前,昕昕都連床都下不來了,還要問白苓的事”
那時候明昕剛被關在臥室里,承受黑紋帶來的漫無止境的怒火,竟還勉力支撐著,向惡鬼詢問另一個男人的消息。
結果當然是一點都不美好,俊美陰翳的惡鬼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沒死”,明昕就被弄得暈過去又醒過來。
明昕“”
就算是宋明昕這樣的人,也不至于對來“救”自己的人毫不關心吧他要是一聲不吭,不就人設崩壞了
可就只是問了那么一次,居然就被傅郁瑾記到了今天
明昕第一次有了種翻車的感覺。
就連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一些系統不宜之事的系統,也忍不住嘲笑了起來“哼哼哈明昕,你也有這一天”
系統可太高興啦立刻拿出它在屏蔽墻后折騰出的電子爆米花,咔嚓咔嚓吃了起來,一副看戲的樣子。
明昕“”
他只能摟著男人的肩,去吻他胸膛上黑紋的位置,黑紋真是太討厭了,把好好的大狗變成這樣。
但明昕也清楚,黑紋不過是逼出黑暗面的一個途徑罷了,此時傅郁瑾說的、做的,全都是他內心深處最直白的想法。
明昕就這么隔著衣服吻著男人胸膛上黑紋所在之地,一邊抬起眼,以無辜又憐惜的目光看向傅郁瑾,軟軟道“這是那個壞道士給你下的詛咒嗎會不會疼”
他轉移話題的小把戲被傅郁瑾看在了眼里。
可傅郁瑾盯著他,終是啞著聲道“不疼。”
見傅郁瑾真的被自己安撫好了,明昕便笑了起來,伏在男人耳邊,小小聲說“我最近買了點小玩具”那天被男人用念珠欺負了一下,他竟反而食髓知味起來。
未等說完。
他的聲音便被男人急切地吞入喉中。
惡鬼兇戾,卻任憑自己被甜蜜的小妻子。
拿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