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對著門外大喊道“爸媽那個廢物嗷”
他還沒說完,就被未知的力量一把掀翻,隨后一臉驚恐地被丟在了門外的墻上。
傅郁瑾的聲音冷得像要結冰“你叫他什么”
這時,小胖墩才發現,明昕身邊竟還站著個俊美高大的男人,而且看身上的衣服,一定特別有錢他立刻嫉妒地瞪著明昕,他本來以為明昕被丟到外面,會過得像狗一樣,可現在對方卻好像攀上了金枝,被鬼氣按在墻上的小胖墩還意識不到危險,掙扎著喊叫道“你別被他騙了他肯定整容了以前這個廢物不長這樣唔唔唔”
小胖墩喋喋不休的嘴被堵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廢物哥哥走到面前,好像不知道此時他的處境般,面上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弟弟,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明昕說“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沒錢整容的呀。”
小胖墩瞪著明昕,目眥欲裂,明昕確實沒有錢,可是他會勾引人啊,還花心在學校的時候,就勾引他的男神女神買零食給他,離開學校肯定就勾引有錢人幫他整容了他忍不住去看明昕身邊的男人,期待那人能看出明昕的真面目。
可傅郁瑾不僅看不出明昕的真面目,還以越來越不善的目光盯著小胖墩,幾乎如同惡鬼般,就連小胖墩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不由得生出冷汗來。
忽然,走廊不遠處傳來怒斥聲“明昕你在對你弟弟做什么”
宋父宋母一聽到寶貝兒子的尖叫聲,就立刻趕了過來,誰知一過來,卻看到自家寶貝兒子正被明昕那個廢物按在墻上掙扎,廢物竟還從外面帶了個野男人回來欺負自家的孩子,不由得大怒,沖了上來。
可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碰到明昕,就見一只蒼白的大手以維護的姿態按上明昕的肩頭,隨后冰冷的怒喝聲響起“滾”
那一刻,整條走廊的燈都爭先恐后閃爍了起來,陰暗刻毒的鬼氣涌滿整條走廊,宋父宋母終于認出明昕身后的男人,雙腿俱是發軟發顫起來“傅、傅郁瑾,你不是死了”
把剛成年的明昕趕出去后,他們還擔心了一段時間,可后來打聽了傅郁瑾去世的消息后,他們便全家人出去大吃大喝了一頓,便再也沒想過明昕的事了。
“我記得”傅郁瑾黑沉的雙眸來回在幾人身上逡巡,猶如暴怒的猛獸般,“在你們收養明昕之后,傅氏每年都會給你們一筆資助金,你們都用到哪里去了”
宋父宋母處在暴怒的風波中,竟感到渾身冰冷,戰戰兢兢不敢言。
“原來還有資助金”明昕卻還看不懂形勢般,竟還從傅郁瑾懷里探出腦袋來,難過地火上澆油道“可我直到高中,每個月的生活費都只有300塊”
十幾歲的少年,每天只拿10塊吃飯,幾乎是不把人當人看,所以宋明昕年齡還小時,就懂得利用他那張臉,到處問人要工作,還勉強能夠度日,可本來就不怎么好的成績,也就漸漸的越來越差,以至于最后甚至每一科是及格的,老師把明昕家長叫去,本意是讓他們注意孩子學習,卻沒想到,這對“父母”一不做二不休,竟把明昕打成沒有讀書天賦的壞孩子,直接讓他退學了。
聞言,傅郁瑾更是憤怒
洶涌的鬼氣如同巨浪朝著宋父宋母撲去,“啪”地一聲,兩人被拍在走廊盡頭的窗戶上,玻璃漸漸裂開裂縫,他們終于察覺出不妙來,尖叫著求饒“我們錯了傅先生我們知錯了”
傅郁瑾冷冷道“你們要認錯的人不是我。”
他們又立刻轉向明昕“明昕,我們錯了,放過爸爸媽媽好嗎”
可平時很好揉搓的明昕卻好像看不懂在發生什么一樣,疑惑道“你們錯在哪里了不是你們說的,辛辛苦苦把我養得這么大,我應該對你們感恩戴德嗎”
宋父宋母臉上的恐懼與懊悔幾乎具現化,幾乎不敢相信明昕居然敢這么對自己說話,可此時卻再也不是過去能夠隨意欺辱明昕的時候了,玻璃破裂的聲音猶如死神陰冷的呢喃聲般,在反應過來之前,他們已痛哭流涕地將自己的錯一樁樁一件件說了出來。
明昕見狀,心下笑了笑,不再為難他們,他踮起腳,在傅郁瑾黑紋冒起的臉側親了一下,輕聲道“老婆,可以把他們放下了。”
傅郁瑾垂眸,沉沉地盯著明昕看了許久,就像是忠心的大狗般,不被主人允許去撕咬欺負主人的壞人,因而感到極致的委屈,可最后,他還是松開了那幾個人。
一旁的小胖墩終于看出,此時的明昕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軟弱的廢物了,他不敢再對明昕叫囂,而是抖著雙腿,爬到死里逃生的父母身邊,三個人抱作一團瑟瑟發抖,滿臉驚恐地看著不遠處的二人。
“宋氏。”傅郁瑾陰冷的目光刮過那三人身上,“會為此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