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公司,連傅氏分公司的一半都比不過,這樣的體量,在傅氏的針對下,必然再也沒有生還的余地了。
宋父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一聽到傅郁瑾的話,他就像是被重重地錘中腦殼,渾身一軟,竟是暈了過去
在尖叫聲與痛哭聲中,在驟然失去一切光芒的走廊中,傅郁瑾彎身將明昕抱起,一步一步離開了宋家。
離開宋家之后,傅郁瑾臉上的陰沉之色卻也許久沒能消退。
明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宋家的事。
盡管在他看來,宋家的一切都是由快穿局對他的惡意轉化而來的,不值得一提,可在傅郁瑾眼中,會發生這一切,卻都是因他的疏忽而導致的。
于是他繞過這個最明顯的問題,仿佛剛記起什么般,“唔,怎么辦呢,那件校服沒帶出來。”
他本來還想穿校服和傅郁瑾玩點游戲呢,沒想到質量那么差。
傅郁瑾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了,他看向明昕,悶悶道“可是它破了”
明昕“那也還有其他衣服呢。”
傅郁瑾想起剛見面時,明昕盯著區區四十多塊的晚飯吃得那么開心的樣子,也不知道過了多少苦日子,心里越來越悶“我會給昕昕買更多更好的衣服。”
“昕昕會得到越來越多的愛。”
“昕昕會過得越來越開心。”
說罷,他那雙黑沉的眸子定定的落在明昕身上,仿佛一條請求主人垂憐的金毛犬,又可憐又可愛。
明昕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傅郁瑾嘴上“啾”了一下,柔聲道“那我們現在就去買吧。”
傅郁瑾盯著他,悶音已然發啞
“好。”
剛好,也快到收網的時候了。
明昕垂眸。
對于明昕來說,買衣服并不是什么難事,有他這張臉,再加上勻稱漂亮的身材,幾乎沒有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是難看的。
于是一路逛過去,幾乎只要是穿在明昕身上好看的衣服,傅郁瑾基本上眼眨都不眨就全部買下,幾乎是以買光全部衣服的架勢購物的,反正傅宅有那么多房間,劃個十幾間出來給明昕當衣帽間也無所謂。
就連做了十多年的導購員也被這陣勢驚呆了眼,她自認為見過無數上層人士了,可無論是多么大富大貴的人,卻也從來沒有像這樣大手筆地購買衣服的,就好像它們不是一件幾萬十萬的名貴衣服,而是菜市場十元三件的毛巾。
不覺間到了飯點,一人一鬼便走進餐廳用餐,傅郁瑾全程坐在明昕身旁,任憑他點菜,成為鬼魂后,傅郁瑾便沒有了進食的必要,更也沒有進食的。
明昕卻點了兩人份的食物,還一邊點,一邊問傅郁瑾想吃什么,哪怕每一次傅郁瑾都回答他“你喜歡就好”,明昕也一定要繼續問他。
點完菜,明昕又叫住了服務員,笑著問道“請問,你們這里有蠟燭嗎”
服務員了然,燭光晚餐嘛,立刻回答道“有,有紅的有白的,先生想要什么顏色”
白蠟燭是西式風,紅蠟燭是中式風,他們這家餐廳還是很上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