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剛從原劇情線中抽離,卻驟然墜入寒冷之中。
他一下子知道是誰來了,甚至都懶得再壓制白苓,立刻朝著門外跑去,眼淚說掉就掉“老婆我好想你”
冰冷的、暴怒的鬼王就這么被他撲了個滿懷,沒有任何防備。
無數鬼氣覆蓋在明昕身體表面,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與后怕感檢查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傅郁瑾將他緊緊地擁在懷里,緊張道“昕昕有沒有受傷”
明昕如實回答“沒有。”他幾乎攀在男人身上,黏黏糊糊的,“就是想老婆想得有些難受。”
聞言,傅郁瑾冷漠的目光立刻射向癱在地上死活不知的白苓,在看到地上的刀是,則更是暴怒,幾欲想將對方折磨致死
他本已在小妻子的安撫之下,不愿再追究過去的仇恨,可這個人竟敢盯上他的小妻子
明昕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忙在男人的唇上親了親,以撒嬌般的語氣甜聲道“我已經報警啦,寶貝老婆不要臟了自己的手,他會在牢里贖罪的”
傅郁瑾卻悶悶道“他竟敢把昕昕從我身邊奪走”
明昕“現在我們不是又在一起了嗎”說著,他故作生氣,“我還沒問你,怎么到現在才找到我”
傅郁瑾聲音更悶了“我找了昕昕好久”
在發現明昕被稻草人置換的那一瞬間,他渾身上下的鬼氣立刻爆發,幾乎陷入毫無理智的狂怒狀態,若不是被靜心大師發現了,恐怕那個商場的人都會淪為他的活祭。
堪堪冷靜下來后,他順著那個稻草人,找到了設下這個置換陣的道士,最后才從對方嘴里逼問到明昕的下落。
其實如果他把自己的鬼氣灌進明昕體內,無論明昕在哪,他都能立即找到可他卻害怕自己的鬼氣會傷害到嬌弱的小妻子,始終不愿意這么做,只有在做那種事時,他才會讓自己的氣息侵入明昕,卻也還是謹慎地用本源力量代替鬼氣,才肯灌注至小妻子體內。
明昕揉揉他的黑發以作安撫,冰冷的鬼氣在觸及他的瞬間便變得柔軟溫暖起來。
最后,白苓被鬼氣五花大綁起來,眼睜睜看著明昕和傅郁瑾甜甜蜜蜜地說話,還當著他的面接吻,親得少年眼角都泛起水光,絲毫沒有與他獨處時銳利的姿態。
也是在宋家那種環境中長大的人,再天真柔軟,又能柔軟到什么地步
警鈴不久便響徹周圍,白苓最終被拷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
他在電話里親口承認了自己殺人、偷骨灰盒的罪證,甚至今后在傅氏的起訴之下,還揭露了他趁著傅郁瑾“病重”期間,犯下了數狀經濟罪今后,他恐怕是再也離不開監獄了。
這就是明昕為他準備的,吃喝不愁、還鍛煉身體的完美結局,至于在被送到監獄的路上,突然斷了幾根肋骨,憑空被打了一頓的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反正不管怎么樣,這樣的結局,難道不比被拘束在陰暗的別墅,被厲鬼折磨要好得多嗎
隨著警車遠離,熟悉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本世界完成度已達100,宿主是否立刻開啟下個世界
系統驚呼“這樣居然真的能行”
明昕沒有回它的話,在傅郁瑾的懷抱中,他于心中輕聲道
“否。”
下個世界將在七日后開啟,請宿主把握時間。
七日后,明昕睡了一覺,沒有任何痛苦。
沉沉的一覺。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竟破天荒地吃了一驚。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熟悉的臥室。
以及橫在他腦袋下,心甘情愿充作他枕頭的蒼白手臂。
明昕茫然地起身,在腦海中問道“發生了什么”
他不是應該被傳送到下一個世界了嗎
系統也滿代碼懵逼,連忙給快穿局發了個報錯郵件。
那邊的回復郵件在半個月后才送到“傳送通道出現問題,在搶修。”
此時明昕已經跑到國外旅游了,聞言,他撇了撇嘴“這個效率也太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