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摘下太陽鏡,站在甲板上伸了個懶腰,毫無顧慮地縱身躍入海中。
隨即被無數鬼氣從海中接住了。
鬼氣化為傅郁瑾,男人抱著他,在海中沉沉浮浮,笑著吻住了明昕。
直到一個月后見到把不肖徒弟也扔進監獄吃牢飯的靜心道長,明昕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的狀態半死半活,非生非死。
他本該在傳送那一天就死亡,可男人之前留在他體內的本源力量卻硬生生支撐住了他瀕死的身體,使得他成為了如今這幅模樣。
可正常生活、進食、睡覺,卻又不會老、不會生病、不會死亡。
明昕知道了后,卻接受良好,笑瞇瞇道“這樣不是更好嗎我永遠都可以這么漂亮啦”
反正都這樣了,就不如真的把這個世界當成度假世界吧。
他牽著傅郁瑾的手,兩個稱不上是人類的家伙,繞著整個地球玩了一圈。
直到二十幾年后,系統才在明昕腦里說道“快穿局那邊把通道修好了。”
明昕查看了一下新聞,才發現是白苓死了。
主角受的人生結束了,于是快穿局便把通道修好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他當晚就和傅郁瑾來了個大的。
即將抵達零點時,明昕酣暢淋漓地倒在了傅郁瑾身上,男人胸膛上的黑紋已然全部消失,他吻了吻男人的唇,輕聲道“傅郁瑾,我們下次再見。”
一滴淚水從傅郁瑾眼角落下。
然而他沒有說什么,而是靜靜吻著明昕的唇。
成為鬼王這么多年,他已隱約察覺到了什么,卻從來不說。
零點。
少年軀體里的靈魂消失了。
支撐了二十多年的人軀化作塵土,散滿床鋪。
傅郁瑾垂眸,捧起身上的沙土,低聲道“我會去找你的。”
“昕昕。”
明昕剛一睜開眼,卻什么都看不到,好像被什么黑乎乎的東西擋住視線了。
他略有些疑惑地抬起手,想掀開擋住視線的東西,卻沒意料到自己手上竟還拖著什么重物,他一松手,那重物就倒在了地上。
明昕終于搞清楚自己臉上的是什么了。
是一個又大又黑的兜帽。
他雙手抬著兜帽邊緣,看向四周,這是一間狹窄的房間,從屋里僅有的通往天花板的出口可以看出,這大約是間地下室。
地下室中間擺了個大鍋,周圍亂七八糟地堆著不詳的瓶瓶罐罐,幽暗的燭火掛在墻上,明明滅滅。
于是明昕知道,這個世界的他大約是個巫師。
嗯,應該還是邪惡的那種。
這時候,他終于記得轉過頭去,看自己剛剛拖著的是什么。
那是一個大麻袋,鼓鼓地裝著什么很大的東西。
忽然,明昕目光一頓。
在破麻袋的縫隙中。
幾縷燦爛的金發流淌而出。
原來他還綁架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