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緊縛在他手腕上的麻繩竟是就此崩裂了
就連蘭斯本人,也沒能想到這一點,眉眼間門閃過怔忪之色,可時間門緊迫,來不及多想,他立刻就要拆下身上折磨了自己許久的繩索,準備查探離開地下室的辦法。
離開地下室后,他當然會去救巫師,卻不準備再回到這間門地下室了
忽然,熟悉的開鎖聲從頭頂響起。
蘭斯的動作頓時頓住了。
“你為啥在上頭待那么久”系統一邊磕爆米花,一邊無聊地詢問明昕。
明昕用力拖著一麻袋的東西,爬到地下室,一邊在腦海中回答“休息。”
在外頭奔波了一天,當然需要休息了。
受人設影響,明昕的話好像少了一些,系統便無聊地看來看去,忽然大叫一聲“你看,主角攻姿勢好像變了”
明昕連看都沒看,一落到地面,就把木梯收起來了,他透過厚重的兜帽看向蘭斯,金發青年仍然背著手坐在地上,只是原本被緊緊綁在背后的手,竟是分開了一點。
這樣細致的差別,也就只有系統能夠看出,然而明昕暗自輕笑了一聲,沒說什么,彎腰在麻袋里翻來翻去,翻出一根黑乎乎的東西,朝著蘭斯走去。
蘭斯手里還緊緊捏著麻繩的斷口,隨著巫師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他胸膛中的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直至巫師將硬得像木棒的黑面包塞進了他嘴里。
蘭斯“”
確實,他進食的時間門到了,只是剛剛餓過頭了,竟一時之間門忘記了這一回事。
但巫師并不像過去一樣,親手拿著黑面包喂蘭斯,他找了個角度,把長長的黑面包支在地上,另一端對著蘭斯的嘴,便起身離開了。
蘭斯“”
蘭斯只能就著這個姿勢,一點一點啃咬黑面包,然而黑面包沒有固定,沒吃幾口,便倒在了地上。
蘭斯“”
這一刻,蘭斯才意識到,比饑餓更痛苦的是,食物就在面前,他也具備拿到食物的能力,卻始終不能出手,只能眼睜睜看著食物倒在一步之遙的地上,不能動彈。
然而巫師卻只顧著重新準備魔藥的材料,甚至沒往蘭斯這里看一眼。
他重新爬上魔藥鍋,而蘭斯還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黑面包,甚至動了心思,想趁著巫師不注意,將黑面包重新撿起。
可還不等他下定決心,屋里卻猛地傳來一陣巨響
蘭斯立刻抬起頭,卻見那道灰撲撲的影子,竟是從魔藥鍋邊摔在了地上。
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考慮什么,等到蘭斯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解開身上的繩索,運動起久未活動而格外僵硬的骨骼與肌肉,快步趕到巫師身邊。
是受傷了,還是什么蘭斯竟一時之間門說不出話來,半跪著將巫師抱入懷中,一手探入巫師寬大的兜帽,去撫摸他的臉。
剛一探入,他就摸到了一手的冷汗,纖長的睫毛刮過他手心,巫師似乎暈過去了,雙眼緊閉著。
蘭斯腦中幾乎一片空白,下意識將體內不多的光明力量匯聚手心,試圖治愈巫師可他又想起來,他的光明力量對于巫師來說,很可能是致命的,于是又立刻收了力量,卻又不知道該做什么,慌慌張幾乎無法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