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有點不太好意思說“是我的。”
顏寄云點了點頭,心里對九爺是第一舞廳的老板這個真相并不震驚,反而這才符合他的身份。
他現在跟九爺算熟了,與他靠得近也沒什么不好意思,便貼著他的手臂問道“能挖嗎”
九爺心神微蕩“當然能挖。”
一旁的楊二“”
舞廳修起來可費了九爺不少功夫和錢,九爺怎么就被美色給誘惑了,果然史書說得沒錯,美色誤國,九爺儼然已經有烽火戲諸侯的前兆了
顏寄云這個“美人”接下來就跟九爺要了人,直接沖到舞廳。
他們站在舞廳與柳家酒樓相接的位置站著,其實兩者之間還隔著一條過道,而這里通常是用來運送東西的,都是雙方的后門。
林老師拿著卷尺丈量,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位置很寬,怎么挖”
顏寄云跳過九爺直接說“直接從舞廳這頭開始挖。”
林老師卻望向九爺,后者說道“聽我助理的。”
顏寄云倒也不在意別人不聽他,本來就是九爺在幫他。
九爺的人拿著鏟子開始往下面挖。
今天陰天,在這兒挖坑,還挺奇怪的。
九爺看著他們挖,拍了拍顏寄云的肩“一時半會兒可能也挖不出什么,不如我們進里面先吃點東西。”
舞廳的負責人從里面跑出來,他的額頭上都是汗,下面的人都不知道九爺是舞廳的老板,只有骨干才知道背后的負責人。
“九爺,午餐都準備好了。”
顏寄云忙了一上午,早飯吃得早,現在確實也餓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準備好的餐廳。
這回可不再是劉蓉止的房間,而是靠近他們挖寶位置的一間視野不錯的房間。
肉香味在空間內飄蕩。
舞廳負責人笑瞇瞇地迎著兩人進來,他十分熱情地講今日使用的食材,還有大廚來自哪里,每句話都在向九爺邀功,但當顏寄云站在餐桌前的時候,滿屋的肉香卻沒讓他高興起來。
因為屋內還站著一個眼熟的女人劉蓉止。
劉蓉止今天打扮得十分靚麗,一身旗袍襯出她姣好的身材,端得婀娜多姿。
顏寄云臉耷拉了下來,他在肉香中聞到了濃郁的香水味,鼻子癢極了。
劉蓉止嗲嗲地喊“九”
顏寄云“哈氣。”
劉蓉止又提氣重新掐嗓子“九”
顏寄云揉了揉鼻子,一頭扎進九爺懷里“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