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是個卑劣的陰謀家,實力方面也確實不可小覷。因此向強者發起挑戰這種事,應該是每一個還不算強的人都具備的資格,所以”
艾格伯特笑的意味深長,他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就算是并非人族的妖獸也能明白,他后面的話總歸是,能群毆何必單挑這個意思。
娜安明白了,通紅的眼睛里也同樣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晶翼龍并非那種在發現自己弱于敵人時,會選擇以命相搏敵人一個失誤可能性的笨蛋。既然艾格伯特都已經說了不會搶人頭,那么她當然也不會介意來自人類的幫助。
樞機主教本就因為武器出了問題,暴怒不已,接連兩擊殺死了不少光明騎士,這會又突然發現艾格伯特的出現后,更是大聲怒吼“區區背叛者,也敢”
“都現在了還在裝模作樣,有意思嗎還是說,這是陰謀者至死都在堅持設定的堅持”艾格伯特嘲諷道。
轉眼艾格伯特也同樣進攻的過去。
前圣子這半年的日子過得可謂跌宕起伏,除了變態屬性點狂增之外,戰斗經驗也是分毫沒有落下,反倒還因為與人戰,與妖獸戰的雙線增長加成,變得更強。
樞機主教與其一交手就發現了力道的不同。
元素對人體的加成是很大的,當確定一個人的肉體力量得到顯著提升時,那么對方的元素實力,也必然大幅度提升。
樞機主教想到這里,心中一度發狠,想要先解決艾格伯特之后,再去針對已經深受重傷的晶翼龍。
艾格伯特也是越打越上頭,但這并非放縱思維,陷入以傷換傷的愚昧行徑。
而是在發現蘇利被強烈的光明元素制造出來的光,刺激到留下生理性淚水時,選擇的自我放縱。
說到底,狂信徒總歸要為被信仰者做些不理智的行徑,才不至于辜負了狂信徒的身份。
但他在戰斗的過程中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垃圾話就是。
在樞機主教還在冠冕堂皇地說些“區區背叛者,就應該向光明神伏誅”時,艾格伯特直接開嘲,“最初選擇命令光明騎士盜取晶翼龍蛋,并且在晶翼龍的巢穴之中殺死其中一個剛剛孵化的幼崽的人,不就是你嗎”
“因為你將被盜走的龍蛋放在了斯黎清城,所以我守護的地方,才成為了一片廢墟。”
艾格伯特本來還想將晶翼龍為什么會發瘋的事情也說出來的,但理智告訴他,娜安對于自己想與樞機主教進行生死之戰這回事,并不認為需要什么理由,
在娜安決定開啟生死之戰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生死就已經置之度外,其它的東西更是猶如天邊的浮云一般,不值一提。
“你就這么想讓我死嗎就這么想讓明面上被定義為教皇下任繼承人的我,不明不白地死去,然后好自己上位嗎”
“可現在看來,你也沒那個機會了。”艾格伯特針對性地將視線放在了樞機主教手中握著的重劍上。
“連至關重要的武器都能出現問題,你以為你是什么被人期待活著的東西嗎啊,抱歉抱歉,我說錯了,你根本就不是東西。”
艾格伯特揚起的下巴和微微斜睨的眼神,最大程度地放大了自己的嘲諷能力。
樞機主教這種向來身處高位,被人尊重膜拜的角色,從來沒有感受過垃圾話的威力,一時之間,竟然被氣到呼吸都不暢了。
艾格伯特越是發現這點越會針對他。
“說起來你還真是搞笑,不會真的以為殺死所有繼承人自己就能上位了吧。看看你的那張臉,滿臉橫肉的東西,你和光明神有什么關系”
“這樣說也對,連對自己人都能下手的畜生,莫不是黑暗教廷派來的間諜”
不遠處的藍哲惱了“開什么玩笑,我們就算派間諜,也不會派這種智障,他會拉低我們黑暗教廷所有人的智商平均數好嗎”
樞機主教更氣了“你們也就只能說些無用之話”
但這些話有用沒用,誰又在乎呢
能把敵人氣死,省點力氣,只會讓日漸講究結局論的艾格伯特感到滿意。
藍哲更是對樞機主教全無好感,同屬年輕人,脾氣上頭嘲諷兩句,怎么了
“不服你倒是打回來啊。”藍哲上下打量了樞機主教兩眼,轉眼還走到娜安的身邊,將自己儲備的頂級藥材,放在了她的嘴側。
晶翼龍搖頭,血紅色的眼睛里笑意更深“你留著吧,我用不上的。”
是真的用不上,還是不想用藍哲隱約感覺到心臟處有些發悶,注視著樞機主教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攤死物。
戰斗再一次升級,這一次,三打一的情況,直接讓樞機主教落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