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宵吃得太撐,以至于蘇利第一天醒來的時候,在得知其他人也得知了昨天晚上彼此做的事情,并因此針鋒相對的時候,他整個人懶得和咸魚如出一轍,別無一致。
不知道誰起了話頭“明明說好不給他吃米飯的。”
西里爾咳嗽了一聲,偏開視線,但還是嘴犟地說道“你們能看他餓肚子,我可不行。”
“何況蘇利還在成長期,如果你們想讓他在成長期體會到生長痛的話,那你們就當做我什么都沒說。”
“你這話說的就像是別人會很樂意看著蘇利出現生長痛一樣。”藍哲眼刀子刷刷的扎西里爾身上了。
藍哲一早才發現,昨晚根本不是自己最先去送的東西。
被討論的中心很是淡定。
蘇利在他們互相飛眼刀子,以示尊敬的時候,還說“你們能想到同一處去,就證明都很在乎我。”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好意我都接下來了,也就不存在退回的道理。”
蘇利的本能,讓他愣是半點都沒插嘴進誰先誰后這個話題中心。
如果說這件事不值得在意,那么在意這件事的人就會顯得很尷尬,如果說這件事值得在意,那后來者也會很尷尬。
所以,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好了。
“何況充足的食物,也能讓人發自內心地覺得,目之所及皆可依。”
藍哲輕輕哼了一聲,提筆記下的同時,不忘回話。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總覺得端水大師這一技能等級biubiu往上升的蘇利,默默地準備好了去元素學院需要的基礎用具,然后果斷避開了注定風起云涌的早餐時間門。
蘇利慢悠悠地在街道上晃了沒多久,西里爾用上風元素加速跑來的身影,就已經抵達他的身側。
蘇利心情很好的看了他一眼后說道“我昨天晚上可是真的以為自己需要餓著肚子了。”
西里爾目不斜視地看著地面向前走動“餓肚子的滋味很難受,所以,不管再怎么樣,都不會讓你再體會到那種滋味。”
生長痛也只是西里爾隨口提出來的一個,防止被藍哲以鍛煉的名義增加更多訓練量的借口。
他本身的關注點一直都在,讓蘇利餓肚子簡直堪稱罪惡這個層面上。
蘇利本人則是理所當然地跟了一句“因為自己淋過暴雨,所以也想給我打傘嗎”
“西里爾果然是好孩子。”
這句順口的夸贊,源于蘇利發現,西里爾其實有點不太擅長面對別人的贊揚。
這次也是這樣,西里爾加快步伐,走了足有十好幾步后,才微微偏過腦袋回應了蘇利的話。
“這也是因為,你給了我做好孩子的機會。”
否則濟索鎮遭受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西里爾不認為自己能在那種危險的境地能活下去。
沒覺醒血脈還好,最多只是卑微的死去。若覺醒了血脈,恐怕會在萬眾矚目下,被斬下頭顱。
這樣一想,似乎現下一切的美好,都源于最初,蘇利順手帶走了自己。
來到學院。
金發卷毛老師的課,依舊讓蘇利不明所以。
但發現對方想要讓自己說點什么,看能不能再次引發剛入學那天的奇跡后,蘇利果斷裝死并直接告訴他“想象力的延伸,在于個體自我的思維,而不是用我的胡編亂造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