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選擇圍殲之戰,是在倉促準備后的艱難選擇吧。”
教皇隔著老遠都能看到那雙在寒冷空氣中有些微顫抖的嘴唇,一字一句地吐出“我們會選擇在王宮里圍殲你,當然是早就做好了,你必死無疑的準備。”
“啊啊”
蘇利又故意拉長了語調,他像是游走于花園中的富家少爺一樣,神色慵懶的撫摸著安穩站在他小臂上的黑色烏鴉。
鳥類的下巴絨毛極軟,輕輕揉上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渡鴉因為敏感,而控制不住的躲避行為。
太悠閑了。
悠閑到不正常。
教皇控制不住地這樣去想。
就像是,他明明不該聽,卻還是將蘇利的所有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
“薩迪拿城預言者的傳說應該已經傳了很遠才對,可沒有在乎這點的你,將會是你這一生中最大的敗筆。”
蘇利將手臂抬高,配合不過的渡鴉,對不在揉自己下巴的蘇利松了一口氣后,走上了少年的頭頂。
蘇利雙手伸直,以一副擁抱著世界的動作,仰起了頭,看向天空。
天上仍然電閃雷鳴,轟鳴聲不斷,而不能再飛的高空作戰者,還缺了最后一個能徹底點炸他心態的言論。
比如
“你猜我知不知道,你的后手”
“你又猜我知不知道,你一直隱藏著的實力”
“當然,我也允許你猜一下,我看到了什么樣的景象。”
這些話就像是蠱惑之言,明明不想去聽,可還是控制不住地將其刻入心臟。
就像是
“夏佐沒有跟著奧菲莉亞回來,我以為已經是很明顯的事了。”
蘇利迅速將高高昂起的頭,低回正常視角,那雙眼睛似乎被天上的驚雷點亮,再配合上慘白的唇色,幾近非人。
如炮聲般炸裂的雷聲,與那句無法被準確聽見,卻就是看懂了的話,一同傳入耳中。
“夏佐,可早就死了啊”
這是假話,可蘇利卻微笑地看著教皇癲狂地沖向自己。
這攻擊,被恢復不少的艾格伯特以及洛伊,聯手攔了下來。
“我說啊。”洛伊頂著天上傾盆而下的暴雨,擱著老遠諷刺地看向教皇,“你到底對預言者,小瞧到了什么程度”
剛才為了快速恢復力量,一句話沒敢插嘴的洛伊,在心里可是憋了很多很多的不爽。
這會兒力量不說全部恢復,也起碼有了五分的洛伊,飆起垃圾話的毫不認輸。
盡管他根本不明白蘇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蘇利那些話就是在向教皇刻意坐實他預言者的說法。
原因不知道。
理由不重要。
重要的是,艾格伯特足夠配合。
“蘇利大人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是你這種自私自利,惡劣之極的東西能理解的。”艾格伯特說完話后,便主動迎了上去。
之后會發生什么,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蘇利要做的都已經做到。
比如,梅維絲被教皇再一次地引發身體里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的沖突。
再比如,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教皇眼中的藍哲的到來。
“我覺得,我一點都不適合在極限危機時,瀟灑出場,并化身拯救世人的救世主角色。”
藍哲一邊吐槽似的說道,一邊往梅維絲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蘇利則是很抱歉地看著倒在地上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梅維絲,他說“不好意思,我不認為現在的你能這么逍遙自在地直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