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就拿王宮的事態變化來看,光明教廷多少也應該擇到了新人上位。
可現實情況是,光明教皇的位置仍然處于空白。
教皇上位可不亞于國王更替,一直沒有消息傳到里城,就等同于已經有消息反向泄露。
比如說,夏佐現在已經不完全是夏佐。
“那我問你,你還算可以信任嗎”蘇利眼神閃了閃。
老實說,光明教廷現在的位置也很微妙。
國王還活著,在已經死了的光明教皇明顯給他套過綠帽的情況下,光明教廷這種某種角度可以視為光明教皇勢力的組織,在國王看來,也成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其次就是里城中,現在剛好又有想要走向人前的黑暗教廷。
光明教皇已死,新任教皇短期無法上位。就對光明教廷看不順眼的人來說,這都是最好的針對時期。
更別提蘇利連夜離開里城之前,就發現大法官已經著手從各個城市里取得王族優先政治權。
不少城市的教廷分廷,已經逐漸從實權擁有者,轉變成單純的信仰建筑體。
此外就是在回來的這段時間里,蘇利也不是整日蹲在馬車里晃晃悠悠。
尤菲婭的情報體系在里城無法給予有力支持,可一旦離開了首都城市,這股力量便是不可小覷的強大繩索。
蘇利在這一過程中也算是知道了不少消息。
比如說,光明教廷分廷的崩潰,就有著黑暗教廷明顯的插手行為。
就連這一行為的理由,也是光明正大的復仇之戰。
甚至那兩個本來就互相算計的老頭一湊合,場面就變成了黑暗教廷明面上打復仇之戰,實際上卻又能隔空敲打貴族。
光明教廷那么多強勢光明元素師都會死,就你們一個個分散的貴族
蘇利每次一琢磨這事兒就覺得,不怪他不愿意參與。
就算他能掌握一切事件的發展軌跡,并主動引導這對于少年體的他來說,也絕不是什么好事。
腦細胞死太多的話,是會禿頭的。
蘇利腦海里的種種信息雖是眾多,卻也是一閃而過。
不過片刻,蘇利就聽到第茲說“我也無法評判,現在的我究竟還是不是可以被你信任的人。但我也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
我對你,也對整個薩迪拿城沒有惡意。”
蘇利沒法分辨第茲的表情,稍遠的距離對他不太友好,可對于其他視力絕佳的人來說,他們都能看到第茲眼神中明確的真誠,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至于不會讀表情的蘇利,他只需要一秒的時間就能判斷,第茲沒有坑他的理由。
于是即便被渡鴉的烏鴉嘴輕啄著額頭,蘇利也主動走上前去。
他腳步聲重,明明只是一段并不算太長的距離,蘇利卻偏偏在行走的過程中,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緊張的情緒無從升起,蘇利現在只想知道,這個被他刻意忽視了一個月的城市現有的格局。
“我以為你應該會留在里城。”
夏佐的聲音毫無感情,相較于人類的聲音中會產生的細節偏好,他現在說話的語調,就像是早些年剛剛出現ai閱讀時的無機質感。
蘇利的視線從稍顯狼狽的第茲身上轉移,他看著站姿不似教皇佝僂,也不像夏佐一樣呆板的“夏佐”,情緒極其平靜“留在那里對我來說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