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情況,以及我從各種書籍中查閱的資料來看,仍然重要的還是你。”
蘇利很好形容自己對光明教皇的看法。
無外乎一個七老八十還東折騰西折騰的老不死。
被教皇害過的人太多,蘇利對于教皇的死亡,盡管情緒一時復雜,但這種復雜也只是因為計劃成功后的心境波動。
可一旦個人看法放在“夏佐”的身上,蘇利的想法就會產生一定的偏差。
因為“夏佐”不是完全的光明教皇,可偏偏他同樣也不是完全的夏佐。
這就像是一個人融合了兩個人的特質,卻又并不屬于任何一方的微妙。
說來蘇利是看不懂“夏佐”和第茲之間的戰斗有什么風采變換,畢竟肉眼已經跟不上他們的戰斗速度。
不過有一點蘇利還是很清醒的。
“夏佐”,可以隨時殺死第茲。
他沒這樣做就證明他已經不完全是教皇。
真麻煩
蘇利暫時壓下了,自己想從“夏佐”那里知道信息的思緒,他問“對于你來說,一個人的存在是由肉體論證,還是由精神和記憶組成”
“這種問題你或許比我更清楚。”
回話的“夏佐”仍然是那副無機質的聲線。
蘇利根本察覺不到那種猶如注視無機物的眼神,究竟是什么含義,他只說“那我換個問題好了,你的主導意識,還是不是光明教皇”
驟然爆發的氣勢,壓得蘇利身后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了不少。本就有傷在身的第茲,更是從嘴角滲出了一道鮮紅。
不過相較于其他人的種種壓力表現,蘇利即便不依靠渡鴉,也沒什么明顯變化。
氣勢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跟眼珠子里的扇形統計圖一樣,不在乎的人仍然無法注意到。
何況在元素凝聚成實體物質之前,蘇利也無法感覺到這種物質的存在。
“看來不是了。”蘇利平靜地注視著“夏佐”,語氣不起不伏。
“如果你只是想要跟我說這些廢話”
“夏佐”還沒說完,蘇利就少有的主動打斷他人之言。
“我真正要說的其實是,如果你仍然是光明教皇,那你唯一的價值就只會是,在活著的時候交代出你知道的全部情報,然后去死。”蘇利在談論生死的時候,總是會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性感。
那不是居高臨下,卻讓人充滿了一種想要低頭的想法。
“而如果你不是,那我就可以從理性的角度判斷,你是否仍然具備存活下去的價值。”
“我不覺得反社會分子在真正作惡之前是什么絕對惡役,沒有動手的壞人,本質仍是在限制心中惡魔的勇者。”
“雖說適當的時候也需要給予一定的精神治療,但很可惜,我可沒有心理醫師執照。”
蘇利的話直接讓“夏佐”愣在了原地。
“你是出于什么,才會從你這種弱者的角度,宣
判我的生存價值”
不同于夏佐神情中機械式的冰冷,空氣中的高溫,一度令人熱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