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融合的靈魂體上被刻下的文字。
一定,一定要進入那個世界,實現那個無法出現在人類心中的“野望”。
盡管這一切都只是源于一個老男人的突發奇想。
“夏佐”覺得記憶中的教皇很惡心,也認定被洗腦當作狗狗使用的夏佐實在無能。
可他偏偏又是由這兩位的靈魂共同構成。
但是,“夏佐”無法承認自己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位。
這種概念只會被埋在心底,從來不會被故意多余地挑起。
自我的懷疑,在那份野望面前不值一提。
然后,他看到了蘇利。
那個人毫不在意地給自己打下了自私,自認為,這種極其自我的標簽,最后告訴他說“你要不要跟我走”
能說出這句話,不是因為有著綠色眼睛的少年是如何認可他,這只是蘇利經過思考,經過揣測,最終從自身角度判斷,眼前的人既不是教皇,也不是夏佐,所以蘇利才會說出這句話。
這句話在所有人看來意義似乎都不大。
甚至也沒有任何值得深挖的東西,何況蘇利本身也不是那種謎語人。
但“夏佐”就是覺得,自己在蘇利的承認中可以毫無顧忌地認為,他只是“夏佐”。
所有的迷茫無措,都被另一個站在不同視角的人,徹底否定。而后,那個人將“你就是你”的這個概念,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夏佐”恍惚間,廁所的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喂,小子,你是掉坑里了嗎”洛伊不爽地拍打著門說道。
自昨天蘇利邀請完了“夏佐”之后,“夏佐”沒說要不要跟他一塊走,他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確實跟蘇利一塊走了。
當然,他們順帶還帶上了,一臉復雜糾結的第茲。
光明圣子匆匆擺脫了一大群,對他不斷念叨著“圣子大人,你怎么可以和一群心思叵測的人待在一起”的教廷中人,麻溜地跟上了
蘇利回家的步伐。
一早就知道蘇利什么時候到的尤菲婭,面對多出來的兩個不速之客,鑒于不能打死,也打不過的原因,最后果斷將所有的鍋都甩給了跟著蘇利一塊去里城的人。
經過“要你們有什么用”“男人都是沒用的東西除了蘇利”,以及,“你們除了吃還能干點什么”這類強勢言辭過后,洛伊出于曾經擁有老婆,并產生了男德的原因,并沒有作死地放出幾塊冰,好給尤菲婭降火
于是他就只能選擇,給自己猛灌了好幾瓶酒。
“你要是真掉坑里了,先喊一聲,好歹給我個理由。”
當發現廁所里的人沒給出反應后,洛伊就開始琢磨著從哪里下腳,才能踢開這扇門的同時,還不會毀壞廁所門的材料。
否則尤菲婭可不會在乎他有沒有男德,她只會毫不猶豫地把人趕出這棟紅色小樓,順便讓人出去買菜。
多了兩個不在計劃內的人,讓蘇利少吃一口飯的話,誰賠得起
大概,不,洛伊一臉悲痛地想,尤菲婭一定會用這個理由把他趕出去。
順便還會借由把他趕出去這件事,指著艾格伯特和藍哲的鼻子罵。
雖說洛伊很樂意見到后面的畫面,但是,代價如果是自己被趕出家門的話,那就太過糟糕。
于是“夏佐”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洛伊。
他猶豫了一會后,在廁所門甩在自己臉上之前還是問道“對于你來說,我站在這里,有什么意義”
“你占著茅坑不拉屎就算了,我三催五令,好不容易讓你出來,等我要進去了,你還給我說這個”洛伊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把將門甩到“夏佐”臉上了。
“夏佐”
當蘇利順著一道視線將腦袋轉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垂著頭,表情有些頹廢的“夏佐”。
他沒問發生了什么。
雖然不管是穿越前,還是在穿越后,他都沒有在這個年紀得過不可描述的毛病,但萬一“夏佐”就得了呢,是吧。
沒有讀心術的被揣測當事人,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蘇利腦海里被刻下了什么不該有的印象,他只是略有些遲疑地,將剛才問洛伊的問題再次拿出來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