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題一出口,群魔亂舞的客廳里,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突兀的停了下來。
時隔三個月,蘇利的再次歸來,對于這座城市里的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一時之間,知道他于今日會回到這里的人,能來的全都來了。
亞撒院長與尤菲婭的父親,尤菲婭,獅子會首領,以及本來就被留下看家的馬克和西里爾,當然,也包括這段時間,整日惶惶的豈。
七個人,再加上出去四人一鴉,回來卻五人一鴉,臨近城門口又帶了兩個多余的
屬實是,有點多過頭了。
尤其是,相較于蘇利坐馬車的速度而言,情報的傳遞,可遠遠大于暈馬車的他的歸來。
這棟小樓里的人,沒有必要對任何人專門隱藏里城的情報,于是尤菲婭在此之前,就已經將艾格伯特傳回的情報告知了眾人。
“夏佐”站在這里有什么意義
尤菲婭冷眼看著他說“在我看來,你真的很多余。”
不怪她說出這種刺耳的話,盡管理智知道,現在站在眼前的人既不是光明教皇,也不是夏佐,但尤菲婭也仍然無法對這個年齡翻一倍,才會和自己年紀持平的小孩兒,有什么好感。
她記憶里最深刻的,除了倒下后渾身鮮血的父親,就是足足挨了三分鐘痛揍,導致一身煉金道具全都崩了的蘇利。
前者是被藍哲拉了一把才逃脫了死亡的威脅,而后者,更是經歷了堪稱賭上生命的三分鐘。
無敵又怎么樣只要三分多一秒的攻擊,蘇利就會死去。
尤菲婭能坦然接受他才有鬼了,之所以現在和他安穩地待在一棟房子里,沒有直接打起來,也只是出于尊重蘇利的想法。
西里爾與馬克也都是這樣想的。
西里爾“我不僅不希望你待在這里,我甚至還希望,蘇利在城門口那會兒剛發現你時,就直接做下你必須去死的命令。”
“當然,我知道他是個理智至上的人。不過我也認為我是個情感至上的人,所以我選擇保留我的情感,遵從蘇利的理智,不對不是那兩個人的你懷有什么惡意,只是”
“我也不覺得你在這里有什么別的意義。”
西里爾畏懼著蘇利可能遭遇的一切不幸。
被留下的人暫時還不清楚人類的真相,艾格伯特也是遵從蘇利故意模糊真相的心態,等待著蘇利真正想要開口的時候。
至于靈魂混合后的產物
所有人對待“夏佐”的存在,感官都很復雜。
馬克倒是不像西里爾一樣說得直白,但就意義這一點,他卻認為“如果說你存在這里,必須擁有些什么意義,那我就只會覺得,你存在的意義和理由,都只是源于,蘇利先生還讓你活著,于是在他的判定里,你還具備活下去的意義。”
這個個頭很大的男人,自從投奔了尤菲婭以后,意外地又在給蘇利充當保姆的那段時間里,養成了區別于以往粗糙的細膩。
亞撒院長更是“嚯嚯嚯”的古怪笑著,他說“與其說你想要所謂的意義,不如說,你是想找到同伴。”
老頭子可精,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夏佐”仍然處于工具這一范疇。
只不過給他下達命令的人,已經死亡,于是他遵從的遺志,就成了最后一個待完成的命令。
只是一個仍然沒有自我的孩子而已,毫不重要。
豈猶豫了一下,最終也選擇表述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你站在這里不需要意義。因為你已經站在這里了,又有什么必要關注站在這里的理由,和站在這里,被附加的,額外的那些,我沒有辦法簡單陳述的東西。”
獅子會首領給自己灌了一杯酒“巧了,這小孩跟我想法一樣。”
藍哲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疑惑“這是什么必須回答的問題嗎”
艾格伯特“大概是因為,踏往另一個世界大門的鑰匙仍然在他手上,蘇利大人不可能放過吧。”
因為不可能放過這把鑰匙,所以其他人也不會隱藏自己的真正想法。
偽裝自己的真實想法,忽略內心,才是真的對不起和蘇利相處了那么多的
時間。
至于能否讓其他人改觀,這取決于“夏佐”自己。
梅維絲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一個酒瓶,她臉上帶著緋色,說“我頭一回發現男人也能想那么多。”
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