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錯誤,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既然西里爾將自己自視為蘇利的保護者,那就干脆一起去死好了
“你們根本想象不到伊凡的胸口,被那頭狼的爪子穿透的畫面”
“伊凡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他還很年輕,就算天賦沒有特別強,將來也一定可以成為一名自由的傭兵。可現在,他什么都沒了”
“死亡把一切可能性都終止”
“而這一切,竟然都只是西里爾妖獸化所帶來的意外”
福克納放聲大哭。
蘇利卻強行冷靜住了自己。
沒有誰會輕易將覺醒了妖獸血脈的人類概念,轉變成所有人類都存在妖獸血脈。
事情還在掌控之中,未來的一切糟糕發展都不可能出現。
既然如此,那眼前的這件事,歸根結底也就只是一個跳梁小丑的三流舞臺劇目而已。
圍觀群眾完美被福克納的一套流程引導了情緒。
他們紛紛質疑“正常人怎么可能會拋棄一頭完整的長絲狼。”
“話說臉上有鱗片,是不是意味著西里爾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那又是什么一頭妖獸嗎我們竟然和一頭妖獸是同窗,這也太搞笑了吧。”
“福克納也別太難過,伊凡如果知道自己有你這么個好兄弟,想來就算死掉,也不會特別難過的吧。”
“我能理解西里爾不想殺死長絲狼,畢竟長絲狼雖然是獨行妖獸,但總的來說仍然是具備妖獸群的。不殺死對方,只將對方重創,也就不會被整個種族盯上,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決定。可問題是他為什么還要給長絲狼喂藥”
“我也覺得有問題。”
因此即便有人小聲詢問“可最初難道不是福克納出于貪婪之心,才帶著自己的同伴去到五級長絲狼的身邊的嗎”
也會有人反駁“如果是你,你看到一頭重傷無行動能力的長絲狼,你會不會有想法”
詢問者最終也沉默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的問題在討論中被統一。
“西里爾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得證明你究竟還是不是人。如果不是,我可不會接受自己的同窗,是一頭妖獸的事實。我一定會和其他人聯名向院長申請處死西里爾的”
“加我一個。”
所有的輿論,都被轉向了針對西里爾的存在。
蘇利對此,不過是輕笑著,向西里爾身側邁了一步。
他看向不遠處的那個眼淚鼻涕橫流的“可憐”家伙,輕輕地伸出了雙手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
蘇利看著福克納,碧綠的眼睛就像是刀鋒一樣尖銳。
“表演得很不錯,就人心的把控來看,你或許也存在著不得了的天賦。”蘇利輕嘆道。
雖說細節處仍然顯得稚嫩,但就操控輿論的手段這點,不評價福克納行為目的的好壞,只說技巧,福克納都遠遠超過了小樓內部的不少人。
借由語言描述畫面。
將大家都存在的未來發展可能,放在一個已經死亡的人身上,好借此引起共鳴。
當共鳴建立后,再次點明死亡的結局,用以引爆情緒。
最后的最后,以涕淚橫流的舉動,將自己徹底穩放在失神落魄的弱者地位。
畢竟眾所周知,輿論,是掌控在弱勢群體手中的武器。
明明沒有任何技巧性的引導,只是憑借單純的害人心思,就能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