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鬧我們的小天使了,萬一你受傷他不奶你了看你怎么辦。”
“說了多少遍也不能叫我小天使”護士羞惱。
在小隊里年紀最小,差點誤入歧途,后來被老師揪著耳朵拉回來的少年,因為和人打賭輸了不得不認下“護士”這個代號,從那起他的各種昵稱就越來越多,很讓他抓狂。
隊友間門隨意說了幾句活躍氣氛后,文老師發布任務“熊大,你去田字大樓外面統計一下玩家人數。”
第一天夜晚的田字大樓是危險程度最低的,因為第一天田字大樓的boss畸人還在沉睡,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出現。
所以一般玩家都會選擇在第一天進入田字大樓范圍打一下卡,然后跑到領域外圍茍上幾天,這就是普通玩家能活過這個領域的最佳選擇。
熊大拿著自己的刀出去了,狙擊手白鷹也跟著出去,她會在這棟樓的樓頂隨時支援隊友。
在這個危險的領域里,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不只有boss畸人,哪怕他們是高級玩家也要萬分小心。
安全屋內走了兩個人,越發安靜。
坐在椅子上睡覺的千發現旁邊把自己撿來的叔叔不見了,揉著眼睛癟癟嘴。
她的目光在窗邊文老師、角落黑貓、以及半躺著的護士身上轉了一圈。
護士也正在偷偷地看著她,驟然和她對視,立即轉開視線。
而千看著他的紅色短發以及一張臭臉,毫不猶豫地直奔向他。
“干什么干什么,離我遠點,不要過來啊”
護士提著醫療箱一個鯉魚打挺避開她,千伸出雙手,擺出要抱的姿勢,朝著他追去。
被小孩子在屋里追了一圈,護士對角落里的隊友低聲喊“黑貓,你不是女的嗎,你知道怎么哄孩子吧,你快來把她抱走”
黑貓沒吭聲,身影完全融入了影子。
再看文老師,他看著窗外的田字大樓,轉動眼鏡上的按鈕,看上去嚴肅極了,不能被打擾。
又被千追了一圈,文老師才咳嗽一聲開口說“護士,你先帶著孩子,等熊大回來了再讓他管。”
文老師發話,護士哪怕不甘愿,也還是任由孩子抱住了他的大腿。
被抱住了一條腿的護士,好像半身不遂般走路都瘸著腿,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我警告你,不能哭,你要是哭了我就把你丟出去讓鬼吃掉”
千看著他嫌棄的表情和紅發,嘴里喊“爸爸。”
護士“誰是你爸爸別亂喊”
千看著他,打了個嗝,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滾出來“我好餓,我想嗚嗚,喝酸奶。”
護士“這種時候到哪里去給你找酸奶你不許哭啊”
察覺到他的色厲內荏,孩子越發靠近他,攥住了他的醫療箱帶子。
一分鐘后,護士打開自己的道具醫療箱,從里面拿出一瓶精力恢復藥戳開給她喝。這是護士的道具之一,給隊友回血用的。
要不是因為他們進到領域前就吃了壓縮營養液,根本沒帶食物,護士也舍不得把這玩意給孩子當酸奶喝。
但孩子還不滿意,喝了一口說“不是酸奶。”
一臉肉疼的護士“有的喝就不錯了,你看我哪里像有奶給你喝”
從旁邊的陰影里傳來黑貓噗嗤一聲笑,笑得護士差點惱羞成怒。
千吸著有點甜的水,覺得不好喝,也喝不飽。
安全屋時間門即將結束時,熊大和白鷹回來休整。熊大一身的黑灰,那是鬼物被殺死后變成的灰。
他身上厚厚一層灰,進屋時不停拍打,嘴里說“這些鬼物也太多了,密密麻麻全趴在大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