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便去找了這趟列車的列車員,拿來了鑰匙。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將這間廁所門打開,然后便看到了廁所的地上,一位穿戴整齊的老人家正虛弱的躺著,并且在用著微弱的聲音呼喊著“廁所里有人”
宋士巖眉頭一皺,一邊蹲著身子將老人家背到自己背上,一邊問了一句"郝教授"
背上的老人家艱難的睜開眼睛,應了一句"是我。"
確定了這位老人家的身份,宋士巖猛懸著的心才忽的落到了肚子里。
他一用力,撐起身之后,便直接背著郝教授往醫院趕。
后面的火車站工作人員們看到這一幕也都差點沒嚇暈過去,一邊很狠的訓斥著列車員,一邊趕緊引著宋士巖往最近的醫院走。
“宋同志,這邊這邊”
不過宋士巖來過市里,也知道市醫院在哪,倒是不需要他們引路。
而且外面還有林觀青在等著呢,他還得叫人去通知林觀青,到時候讓他直接來醫院會和。
所以他便干脆交代火車站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找林觀青說這事。
至于火車站外面那群人,呵,他就懶得管了。
工作人員見他們小跑著都跟不上宋士巖的步伐,而且宋士巖走的方向也是朝市醫院那邊去的方向,便也不跟上去耽擱他了,答應好了一定會通知到那位林觀青同志之后,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宋士巖飛奔似的背著老教授走了。
很快宋士巖便將郝教授給送到了市醫院,想了想,他直接將人背到了發小周澤彬的辦公室去。
“老周,快來幫忙看看這位老先生”
好在周澤彬此刻就在辦公室里,見到宋士巖背著一個人急急忙的進來,也來不及問別的,趕緊站起身為郝教授做起了檢查。
最后檢查了一番之后,他才示意宋士巖安心。
“老人家只是摔倒碰到了頭,導致暫時性的眩暈昏迷,沒什么大礙,不過更多的情況還得等他醒了再問問。”
反正生命危險是沒有的,這就可以放心了。
宋士巖一聽,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接著又看了看在床上睡得還算安穩的郝教授,對周澤彬說道"去外面說。"
周澤彬點點頭,接著便輕輕地關上了病房的門,和宋士巖一塊去到了門外。
“怎么回事這老先生是”
宋士巖也沒打算瞞著周澤彬,便將這次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周澤彬一聽郝教授是宋士巖從廁所里找到的,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老宋,得虧你去的及時,不然老年人在那種情況下摔倒,就算沒摔出什么大事,在里面關一段時間,怕是都要出問題。”
畢竟人老了,身體和心里的承受力都會下降,那種情況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心理上一旦激動緊張,很有可能出現別的問題,到時候危險也不小。
宋士巖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接著冷聲道“我也沒想到,本來以為是最簡單的任務,竟然也會出現這么多波折。”
早知道那群帶隊的人這么不靠譜,他就根本不會聽那人的,在那傻站著多等了這么久。
要是再晚一點進去,怕是就真的釀成大禍了。女走將晚“黑邊去,但是抗真的眼睛就大的了。
周澤彬也皺眉,嘆了口氣。
“這事到時候你跟你領導說說,是得好好讓他們反省反省。”
不過他在市醫院這邊待了這么久,也算是挺了解現在外面這些所謂的“裙帶關系”的,得虧了宋士巖自己的背景也很硬,不然還真不一定能不能搞得定這事。
宋士巖嗯了一聲,剛想再唾罵一句郝教授那孫子也是個不靠譜的,自個的爺爺不見了都不知道去找,而且到這種時候都還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就聽到走廊那邊忽然傳來一句焦急的聲音。
"爺爺"
宋士巖轉身一看,便看到一個年輕人急急忙忙的朝這邊走來,而他身邊還跟著林觀青等人。
林觀青看到宋士巖之后,便快速的走了過來,接著對他交代了一下火車站那邊后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