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宋士巖帶著郝教授去醫院之后,就有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找到了林觀青,把事情告訴了他。
林觀青便也不想和那兩個接人的廢話,打算跟著去醫院。
不過還沒走出火車站,就看到了郝教授的孫子郝平正滿火車站的找人,他覺得不對勁,便問了一句,才知道這呆頭鵝一樣只知道自己找人,都不知道尋求別人幫忙的年輕人是郝教授的孫子郝平。
之后他自然就是將郝平一塊給帶到外頭,然后通知了外面的帶隊人等人,一起來了醫院這邊。
聽完這些事情,宋士巖眉頭緊皺著看向郝平那邊,問了一句。
“他之前干什么去了”
林觀青無語的說道“說是下車之前他打了個瞌睡,醒了就到站了,沒看到郝教授人,他還以為郝教授先下車了,結果他也跟著下車了,之后在外面找了郝教授很久都沒找到人,才覺得不對勁"
宋士巖聞言,看向郝平的目光簡直跟在看傻子似的,嫌棄到了極點。
不過到底看在此刻郝平是真心著急的樣子,他沒有出聲,只對林觀青道“一會把這邊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上頭,一五一十的說,尤其是那群人懈怠任務的態度,一定要說清楚"
那邊的帶隊人本來還因為被宋士巖先找到了郝教授而有些心虛呢,結果冷不丁的就聽到他說這話,頓時驚了。
"誒,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們懈怠任務啊,我,我們可都是按照規矩好好的在外面等著呢,你非要說是誰的問題的話,那不就是郝教授他孫子沒把人看好嘛"
郝平確實是有錯,但是接人的時間分明是十二點,超過時間了目標對象沒到,他們就應該提高警惕去找人了,但當時這帶隊人說的是什么,還說火車晚點正常,讓他們老實在外面等著,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樣的態度,難道不應該參他一本嗎
總之宋士巖懶得跟這種人廢話,林觀青見狀,便冷著臉對帶隊人說道“這位同志,我們只是實話上報領導而已,如果你覺得你沒做錯的話,也不用擔心會有任何的責任。”
“你你你,你們的領導是誰,告訴我,我要親自和他談”
眼見宋士巖和林觀青油鹽不進的樣子,那帶隊人自然是慌了,又慌又氣,于是干脆說出了要和宋士巖他們領導直接對話的話來。
林觀青一聽,直接被逗笑了,然后當著帶隊人的面,緩緩說出了宋士巖上頭的身份。
當那個自己只聽說過,甚至都沒有機會見上一面的人物的時候,帶隊人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我不信,你們倆不是,不是被叫過來幫忙提東西的小工嗎。”
見他不信,林觀青也只能“善良”的拿出了手里的證件,給對方看了看。
當看清林觀青的證件之后,那人才終于信了,面色慘白不已。
他知道,自己這次應該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只是誰能告訴他,當時不是說這兩個人是臨時塞進來幫忙的嗎,誰能知道他們竟然這么有來頭啊
那帶隊人的內心究竟有多后悔,宋士巖和林觀青沒有再管,畢竟他們倆的任務到現在也算是結束
等到之后再確定一下郝教授沒什么別的情況之后,他們倆就可以回春風大隊了
也不知道他這出來一趟又突然消失,林冉會不會想他呢。
沒有正兒八經的跟她說一聲,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想到這里,宋士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可不能讓林冉覺得他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才行
好在很快,郝教授那邊便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周譯彬先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確實沒什么大礙,好好休息兩天,養養精神就行。
周澤彬檢查完之后,便打算出去了,將空間留給郝教授和他孫子,還有其余人。
不過郝教授卻忽然叫住他。
“醫生,請問送我過來的那位同志在哪”
雖然當時宋士巖背著郝教授進來的時候,郝教授看似昏迷了,但其實還有一些意識,他知道周澤彬和宋士巖好像是熟人,所以這會才想著問問他。
周澤彬一愣,隨后下意識往病房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