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懵了“你的手受傷了,怎么幫我”
季崢的幽藍長眸,在月下泛著冷光,唇角勾起。
“小晚,這個方式比較特殊,你聽我說,按我的來。”
“你平時會洗的嗎”
他說到一半時,聲音莫名低了下來,沈晚遙沒聽清。
直到季崢看向他的肚子與大腿之間,他才意識對方在說哪里。
沈晚遙以為主角受在嫌他臟,連忙道“當然會洗,用加了溫水的水盆洗,洗得很仔細,和打掃衛生一樣。”
可他轉念一想,主角受為什么要嫌一個炮灰渣攻的那個地方臟不臟呢。
季崢挑眉“這就對了,你像你做那事一樣,蹲好,我會幫你弄干凈,只不過底下的水盆,換成我的臉。”
沈晚遙“”
好奇怪,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沈晚遙第一反應拒絕“不了吧”
季崢眸色暗了暗,上上下下打量暗地里緊張并腿的少年,淡聲“地面都臟了。”
沈晚遙低頭,果然看見毛絨拖鞋的旁邊,沾有一小塊水痕。
他臉紅了,雙手無措地攥著,低垂漂亮的眉眼。
季崢更過分地欺負他“你弄臟了地面,第一天,你哥肯定會發現。但你哥,只會以為這是你打翻的水,他怕你踩到滑倒,他會拿出自己的帕巾,單膝跪地擦干凈。”
“他或許會面無表情,聞一聞擦了那處的帕巾,你覺得他聞了過后,還會覺得只是普通的開水嗎”
沈晚遙被季崢這么一說,窘迫極了,整個人幾乎要縮起來,臉燒得很紅,眼睛不敢看地面的痕跡。
沈越臨雖然是主角攻,但也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親人,是他的長輩。
哪怕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
季崢走近他,高大的身影將他籠蓋,溫和的聲音自夜色落下。
“我來幫你吧。”
“畢竟我是寶寶的親生父親,幫你是應該的。”
沈晚遙“”
裴夜也自稱是寶寶的親生父親。
季崢話峰一轉,注視沈晚遙的雙腿“對了,在這之前,把襪子摘了。”
沈晚遙以為穿著襪子會不方便,他坐在床沿,抬起雙腿,手攥著襪沿,將輕薄的吊襪卷至腳踝。
他的骨架小,雙腿卻意外修長,又細又直,小腿輪廓微微彎曲,看起來很柔軟,被月光勾得雪白。
沈晚遙把布料疊成小塊,下意識使喚季崢“季崢,幫我把襪子放好。”
季崢接過他的長襪,冷著眼,揉成一團,在監控器底下,將它丟到垃圾桶。
“這對襪子很臟了,不要穿。”
沈晚遙“”
他哥哥已經幫他洗過了,哪里臟呀。
半夜。
沈晚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這段時間。
季崢的確是個盡職盡責的被包養情人,幫他打掃得很干凈。
只是他蹲不住,像做了好幾十個上下蹲,腿都麻了。
嗚嗚好奇怪。
沈晚遙半坐在床上,披著軍裝衣擺,滿身都是季崢的紅酒味信息素。
而季崢依然衣冠齊整,冷白的手理了一下被沈晚遙拽掉的西裝領帶。
他的鼻尖、雙唇、額前沾滿細汗似得的水珠,他就這么微微彎著眸,似笑非笑注視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