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幅模樣,與薄聞燭話里為他塑造的人設,完全不同。
沈晚遙也迷糊了。
他記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人設,深情、扭曲、偏執,只覬覦主角受一個人。
他所完成的系統任務,都是讓主角受意識到他的變態和深情。
可是主角受非但沒有感受到,反而把他形容成了渣,到處撩撥男人,沾花惹草,走腎不走心的
的
系統補充的小y娃。
沈晚遙“”
他不敢看薄聞燭,更不敢回應。
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瞥向立在臺面的試劑。
試劑里的胞體,察覺到心愛的人類少年出現了,活躍起來,聚成類似真菌體的大團。
砰砰砰
它們瘋狂沖撞管壁,想要接近沈晚遙,玻璃被撞擊的響聲,刺耳響亮。
它們帶有本體的意志力,能將意志力模模糊糊地傳遞給沈晚遙。
喜歡。
腹腔,溫暖,柔軟。
想住進去,想在里面睡覺想埋下種子。
好喜歡。
沈晚遙聽不懂這些憑空而來的奇怪字眼。
他只莫名其妙地覺得,為什么這些只會憑本能行事的胞體,都能比他便太
更何況,這是在薄聞燭的注視之下。
其他雄性的胞體對沈晚遙活躍起來,被薄聞燭看在眼里,給沈晚遙一種偷,情的微妙感。
沈晚遙腰背緊繃,面色泛白,雙眸羞到濕漉漉,無措地注視地面。
薄聞燭意外地沒有再為難他。
銀發男人把生龍活虎的試劑,丟進垃圾桶,冷聲“時間不晚了,早點睡。”
沈晚遙回到臥室,匆匆洗澡,希望能用溫暖的熱水,沖散窘迫感。
他洗完澡出來后,看見床頭桌放了一杯熱牛奶。
牛奶噴香濃郁,覆著一層濃稠的奶皮、細碎的凍干果肉與堅果。
別墅里只有他和薄聞燭兩個人,牛奶只能是薄聞燭給他泡的。
他雖然剛在薄聞燭面前尷尬完,但抵不住牛奶的誘惑。
他坐在床邊,濕潤白皙的身子,披著松散的浴巾,一邊乖巧地把牛奶喝得干干凈凈。
沈晚遙喝完后,腦袋莫名地昏沉。
他只當作是自己困了,沒多想,換上睡衣,睡覺。
沈晚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待在深海,被,被一堆觸爪般的水草圍繞。
水草不知吃什么長大的,一根有他的手臂這么大,一大捆一大捆地,窸窸窣窣地在他身邊繞來繞去。
沈晚遙討厭它們,掙扎,想要離開,可卻被水草纏住。
他莫名感受到水草不懷好意的心思。
沈晚遙掙脫不開,快被氣哭了,綿軟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可憐兮兮“怎,怎么連水草都比我便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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