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撓腦袋,支吾“說起來,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來自哪”
“你是薄家人嗎我有兩個姓薄的朋友,和你長得很像。”沈晚遙瞅著青年與薄聞燭一模一樣的臉。
青年的目光滾熱,心臟狂跳,一時不知該不該向母親坦白。
許久,青年做出了選擇,他半跪在地,以虔誠的姿勢仰視著沈晚遙。
青年薄唇輕啟,一字一頓“我沒有名字,我的母親還沒給我取名。”
沈晚遙茫然“你的母親是”
青年勾起唇角,扣住沈晚遙的手,與對方指縫交錯,說出了讓沈晚遙不可置信的話語。
“我的母親,是你。”
沈晚遙“”
嗯
沈晚遙懵了很久,噗一聲笑了“你別開玩笑啦,我剛成年,怎么就有了這么大的兒子了”
這比塞厄斯抓來一只龍崽,告訴這是他的親生崽更離譜。
他被逗笑的樣子很可愛,臉頰泛起薄紅,眉眼彎彎,有一對小酒窩露出,笑聲干凈。
沈晚遙趁青年不備,捧起青年的臉,細細端詳,喃喃“而且你和我長得不像呀”
“我生的兩只人魚崽,雖然五官不像我,但發色眸色都像我。”
青年“”
他忍住想去母親身體里回爐重造的沖動。
為什么偏偏就他繼承了他便宜爹的全部
青年皺眉,不爽,站起身,俯身,嗅了一口沈晚遙的發間氣息,沉聲
“我會讓你相信我是你的孩子。”
沈晚遙心想對方哪里都不像他,倒是聞他味的樣子,挺像他生的兩只崽
沈晚遙沒放在心上。
青年沒有離開,揪起了在咬他褲腳的龍崽。
龍崽被收養后,胖了不少,圓鼓鼓毛絨絨,像一顆長角的毛球。
龍崽討厭青年,咿咿呀呀叫不停,乳牙咬住對方的手腕,哈喇子亂淌。
青年問向沈晚遙,冷聲“小晚,這只龍崽,是你生的”
他的母親,漂亮可愛,被許多雄性覬覦。
母親剛生完人魚崽后,可能就被那頭龍族,就著剛生產完的柔軟身軀,種下了種。
母親被擄到龍巢的那幾天,是去生產。
母親一邊生澀地哺育兩只人魚崽,一邊艱難地生出了小龍崽。
青年想到這個可能性,額頭青筋浮現,在發瘋的邊緣游走。
幸好沈晚遙及時解釋了。
沈晚遙通紅臉,磕磕絆絆“我沒有生龍崽,這是在塞厄斯在龍族孤兒院收養的”
他這次沒有反應慢,解釋得很快。
他可不想被外人認為,他剛生完,又被另一個男人搞大了肚子。
他可沒這么厲害。
沈晚遙抿唇,窘迫。
青年翻起小龍崽的脖頸絨毛,看見了孤兒院的身份掛牌,松口氣。
沈晚遙在青年的家里住了兩天。
他除了照顧幼崽外,就是睡覺吃喝。
青年怕他無聊,在他的臥室里,裝了電視機。
電視機裝好后,沈晚遙迫不及待打開看。
電視默認新聞頻道,他第一眼便看見薄聞燭發布的尋人啟事。
他被塞厄斯擄走后,薄聞燭和薄蒼夜一直在找他。
電視里的薄聞燭,重傷剛愈,耳鰭斷掉,脖子纏滿繃帶,可眉目間的冷峻,絲毫不減。
網友們都在猜測是誰能傷到薄聞燭,薄聞燭可是人魚族里最強的存在。
沈晚遙瞅著薄聞燭,有點擔心,怎么幾天不見,主角受就傷成這樣
之前,他好幾次想去找薄聞燭,都被青年阻止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電視里的尋人啟事播放沒多久后,就被青年遠程關掉了。
青年現在不在家,但能遠程監控沈晚遙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