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絞盡腦汁想了很久,終于想出該怎么同時對兩個前夫表示。
為了方便靠近他們,他以鴨子坐的方式,跪坐在寬大的王座上。
他的長袍撩到了腰后,被長襪緊裹的雙腿,因為交疊而擠出跟冰淇淋似的白肉,膝蓋粉到惹眼,小腿彎被壓出柔軟的弧度。
沈晚遙摟住身前黑皮男人的脖子,固定住重心,以極快速度,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然后又擰過頭,親一口身后金發男人的臉頰。
這應該差不多了吧。
他覺得自己簡直忙死了。
兩個前夫被小妻子的主動弄得一怔。
在場的所有人,看見這一幕,凝神片刻。
托這場早會的福,他們看見小圣子無知誘人爆出真相、看見小圣子被一群陌生男人的手欺負
如今,他們又第一次看見圣潔乖巧的小圣子,對男人主動。
寂靜的殿堂陸陸續續響起吞口水的聲音,空氣彌漫燥熱。
這就是家夫和野夫的區別待遇嗎。
很明顯淪為野夫的光明神珀維伊,注視沈晚遙與兩個男人,眸色暗沉,醞釀的情緒在發瘋邊緣。
整座光明殿堂,不只有他一個神明在注視沈晚遙。
一處被黑氣包裹的殿堂角落,呈現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人影逐漸清晰,出現的人黑發黑眸,俊美冰冷。
是黑暗神。
黑暗神的全身不斷有黑氣涌出,像無數條章魚觸手在揮動,黑氣不斷變幻,有的變成人類的輪廓,有的變成一只只手。
方才,就是他變幻出無數看不清臉的陌生男人,來欺負沈晚遙,甚至惡劣地對沈晚遙譴責你有過這么多男人了,不缺我一個吧。
這是黑暗神的真實想法。
他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和沈晚遙睡過,除了他。
黑暗神盯著王座中和前夫親密的漂亮小圣子,蹙眉,冷聲。
“小寶貝真不聽話。”
兩個前夫復活后,沈晚遙偷偷離開了光明神殿,和他們搬到一個小地方住。
前夫們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能讓沈晚遙順利離開神殿。
沈晚遙的新住處,在一個小村莊,那是他和第一任前夫的結婚地點。
村莊很小,民風淳樸,村民大多足不出村,沒人認出沈晚遙是天界圣子,只認為沈晚遙是城鎮里來的美人,還帶了兩個男人。
村民們聽聞沈晚遙很美,想去目睹風光,可都被兩個男人嚇退,沈晚遙得以安安靜靜在小木屋里度日子。
小木屋巴掌大,屋內收拾得很干凈,一向嬌生慣養的沈晚遙也住的習慣。
屋內只放了一張床,沈晚遙和兩個前夫平時就一起睡在上面,被前夫們夾在中間。
沈晚遙就這么相安無事地度過幾天。
珀維伊沒來找他,也許珀維伊早就在他身邊了,只不過隱藏起來窺視,也有可能沒有。
一天晚上,沈晚遙洗完澡后,蜷在沙發,等前夫給他做好睡前小夜宵。
他濕漉漉的頭發罩著浴巾,小臉被熱汽蒸得通紅,渾身散發出香氣,香香軟軟的,很想讓人咬一口。
沈晚遙沒等到小夜宵。
今晚負責做夜宵的黑皮獵人,兩手空空地出現在他面前。
沈晚遙眉一皺,腳尖碾在他的膝蓋,埋怨“墨費,點心呢你不做的話,我找卡洛了。”
墨費和卡洛是他兩任前夫的名字。
名字很好記,“墨費”是他第一任丈夫的名字,對方膚色較深,符合第一個字“墨。”。
剩下的名字就是第二任丈夫的名字了。
沈晚遙不擅長記外國名,便獨創出屬于自己的記憶法。
墨費高大粗壯的身形,擋在沈晚遙面前,沈晚遙清瘦的身形被黑影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