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一向很好的村莊獵人,此刻表情很難看。
他朝沈晚遙張開手心。
他的手心里,躺著一件小布料。
這件小布料,小到可憐,與男人經常干粗活的大手形成鮮明對比。
沈晚遙認出了,這是他的內褲。
他的所有衣物,都是前夫們負責洗。
可他不明白墨費為什么要單獨拿內褲給他看。
直到墨費攤開小內褲。
干凈、雪白的小布料,有一滴淺淺的血跡。
沈晚遙怔住。
這條內褲,是他從珀維伊那里拿回來,血跡是他的第一次被珀維伊的痕跡。
這條內褲雖然被珀維伊弄出痕跡,但洗過很多次了,干凈得很,沈晚遙便一直拿來穿。
如今痕跡卻被墨費看見了。
可憐的老實獵人前夫,不知道真相,心切問道“小晚,你的小褲子怎么有血是屁股擦破皮了嗎你的皮膚太嫩了”
沈晚遙縮在沙發,抿唇,低垂眉眼,雙手無措亂攥。
第二任丈夫卡洛,不知從哪出現,他瞥見情敵手里的妻子的小內褲,一頓,蹙眉,問出同樣的問題。
“怎么有血”
卡洛眉目溫和,挑了挑眉,說出令沈晚遙羞迫的話“小晚,你是不是自己弄了結果受傷了”
“我死了有段時間了,你沒有被我過,身體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如果你貿然自己弄,會受傷流血。”
“這血跡看起來傷得不輕,小晚,你趴下來我幫你涂藥。”
兩個男人,因為一件不起眼的廉價小內褲,對沈晚遙猜測指點。
沈晚遙窘迫,細細的脖子縮得緊緊,小臉紅透。
他憋了許久,軟糯的聲音打斷男人們的議論。
“血跡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糾結半天,打算說出他第一次給了珀維伊的真相。
其實沈晚遙一早就打算向前夫們坦白了。
無論他和哪個前夫結婚時,前夫總會教育他,夫妻之間不能有所隱瞞。
沈晚遙能想象到他說出真相后,前夫們會怎么夸他誠實。
至于前夫們會不會生氣,沈晚遙覺得不會。
前夫們說過,無論他有過多少男人,他們都會愛他。
沈晚遙回過神,面對前夫們,眨眨眼“這個血跡,是我第一次留下的。”
墨費“”
作為老實獵人、沈晚遙第一任丈夫的墨費,愣住,不解“小晚,你的第一次不是給我了嗎你那天晚上明明沒有穿白褲子。”
沈晚遙解釋“不是哦。”
墨費面色一冷。
他著急了,往前一步,粗糙的手攥住沈晚遙白皙嬌嫩的胳膊“小晚,你說清楚。”
沈晚遙磕磕絆絆,認認真真說出了他結婚前,光明神珀維伊對他做過的事。
他不忘安慰起墨費“墨費,我和你新婚的那天晚上,你因為不熟練,沒有給我的第一次有美好的回憶,一直很內疚。其實沒關系的,我那時不是第一次了。”
“我和珀維伊已經有過很多次了,不會差你的那一次。”
沈晚遙覺得自己的嘴巴可真善解人意,墨費一定會如釋重負。
墨費聽完,不可置信,失魂落魄。英俊的臉盡是落寂,發冷的手微顫,把小內褲疊放在了沙發扶手。
高高大大的男人,活像一頭敗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