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
他瞬間慌亂起來,想逃跑,可細細的胳膊被戰天使侍衛攥住,掙脫不得。
雪白嬌嫩的皮膚被攥出指印。
沈晚遙絞盡腦汁地狡辯“你們認錯人了我是女生圣子是男的”
此刻穿小短裙小吊帶的他,像一個要見男朋友的漂亮女孩,絲毫看不出是男孩子。
侍衛掃幾眼他的臉,輕笑“你的臉這么美,很容易讓人認出來。”
他的目光看向沈晚遙的小裙子“還是說,你想掀起裙子證明你的性別”
沈晚遙不說話了。
光明神殿的大門打開,涌上來一群戰天使侍衛,將沈晚遙圍住。
沈晚遙人小,力氣小,不需要這么多侍衛,一個侍衛就能將他輕易控制。
一個侍衛的手從沈晚遙的臂下穿過,像提小雞般把他牢牢提起,往神殿里帶。
盡管如此,沈晚遙仍在很努力地掙扎“滾開”
他的裙擺晃來晃去,細細的吊帶滑落,雪白的肩膀顯露。
懸空的雙足亂蹬,小皮鞋都被蹬掉了,短絲襪卷起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足膚。
他沒有被帶到圣子臥室或大殿堂,而是來到了墻洞后面的小房間。
小房間的一面墻,被鑿開了能容納小翅膀的洞,而洞的左右,都是捆綁肢體的束帶。
屆時沈晚遙會被用束帶綁在洞后面,小翅膀伸出去,被路人又玩又喝。
唯一的仁慈可能是洞口下方的小板凳,用來墊腳的。
沈晚遙發抖,眼眶紅紅,有淚水打轉,嗚咽“不要”
他的小翅膀很害怕,蜷成巴掌大,拼命將帶有蜜腺孔的翅膀尖卷到羽絨深處。
其中一個侍衛,看不過一向養尊處優的小圣子哭,安慰“小圣子陛下,這個懲罰是教廷的一些人想出來的,我們只負責執行。”
“你作為圣子卻這么,這個懲罰已經算很輕的了,有的人會被直接處死。”
沈晚遙沒有被安慰到,小翅膀帶人抖得更厲害了。
侍衛繼續說“你把小翅膀放到洞口,只會被玩一玩喝一喝,最過分的頂多用臟東西弄你翅膀。教廷每天都會把你洗干凈,你不會受到太多傷害。”
沈晚遙結過兩次婚,有很多經驗,突然明白“臟東西”是什么。
他哭得更兇了,眼淚往下淌,濕漉漉的淚水覆滿漂亮的臉。小翅膀因為小主人的情緒激動,沁出點蜜汁,打濕羽毛。
突然,系統的聲音響起。
小宿主,你忘記你有底牌了,你現在是假孕狀態,你可以對教廷說你懷孕了。
孕育生命的人在教義里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你的罪會被無條件饒恕。
沈晚遙想起來了。
那個只會在深夜現身,會用黑布蒙住他眼的不知名男人,在他肚子留下過“液體”,肚子里的液體會讓人誤以為是胎兒。
沈晚遙只顧著哭和害怕,完全忘記這回事。
他反應過來,迅速調整狀態,揉眼睛,抹眼淚,攏緊亂掉的紐扣。
小圣子突如其來的情緒變化,讓侍衛們茫然。
只見被欺負得很可憐的小圣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帶有哭腔
“我,我懷孕了,你們不許欺負我。”
他猶豫一會,顫顫巍巍地掀起小吊帶,毫無戒備地給外人看腹部。
他的腹部,有很顯眼的魅魔紋,深紅的艷麗紋路,圍著一個羅馬數字“21。”
沈晚遙之所以敢對人露出有魅魔紋的腹部,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都以為魅魔不存在。
哪怕看見了他的魅魔紋,只會認為這是普通紋身。
更何況,露魅魔紋,與被懲罰的危險性比起來,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