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沒有再留在陽臺,他回到自己的小角落,穿好短褲背心。
他生氣得很,他沒有袒露身子呀,是他的小毯巾莫名其妙到了主角受身上,主角受還要訓他。
沈晚遙想和系統抱怨。
系統卻比他先一步說話了,語氣復雜。
小宿主,你的暴露任務完成了。
你在露天陽臺不穿衣服,沒有遮蔽地躺了很久,被主角受看見,成功引起主角受的情緒波動。
沈晚遙“”
系統沒有夸他,反而莫名生氣,青年嗓音陰沉、低啞。
我問你要不要做這個任務時,你不愿意,我給你延后了這個任務。
但在我離開后,你卻擅自完成了,甚至連想都不帶想,也不猶豫。
你是不是真的有這方面的嗜好只是不想被我知道,想背著我偷偷做
系統不是24小時都會在宿主身邊,偶爾會離開去總部處理別的工作。
系統離開的這段時間,看不見宿主的舉動。
成攻系統一回來,就發現小宿主做了不干凈的事,讓男人看了。
沈晚遙面對系統莫名其妙的譴責,更郁悶了。
怎么一個個都在說他啊,他只是在陽臺吹吹風而已,不然他都熱死掉了。
系統回來只能給他上墳。
他沒有解釋,罵了系統“你好煩,我討厭你。”
沈晚遙捂住耳朵,物理屏蔽系統的話,無論系統說什么,他都裝沒聽見,縮在被子里睡覺。
沈晚遙睡覺的角落不遠處,就是謝不封的臥室。
嚴格來說,不算臥室,只是一個空曠的空間,放了一架休眠艙。
高大俊美的銀發蟲族,躺在艙內。
可他一直沒有睡著,反而在后半夜,睜開了眼。
森綠色的豎瞳眼,在黑暗中的確很像某種詭譎的蟲類。
此刻他渾身躁動不安,有朝蟲形轉化的趨勢。
謝不封知道,他這是發情了。
蟲族沒有蟲母,但“發情”卻沒有消失在進化中,甚至有蟲族用科技手段,讓發情的頻率越高,時間越長。
為的就是如果有朝一日,蟲母誕生了,進入發情期的雄性蟲族,或許能更好服務蟲母,讓蟲母誕下更多蟲族,成為最偉大的母親。
可這個始終只是空想,沒有蟲母,發情的雄性蟲族只能借用藥物結束發情。
謝不封從休眠艙內起來,抽出艙底的抽屜。
抽屜里盡是密密麻麻的藥劑,看得令人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蟲族用來結束發情期的藥,藥效很猛,常有蟲族喪命如此。
謝不封正想抽出一管注射,他的動作卻莫名頓住。
他的視線沒有放在藥劑箱里,而是放在了床頭桌面的小毯巾。
那條小小,香香,軟軟的小毯巾。
謝不封想起小人類解釋過他用這條毯巾遮了隱私部位的。
當初小毯巾被風吹來的方向,也是小人類待的陽臺。
這條小毯巾是那個小人類的,那是只很白、很小的小東西,有特別的嗜好,喜歡用雄性的衣服、會在雄性面前露身子
謝不封想到這里,內心似乎有一根弦崩掉了。
他拿過小毯巾,深深嗅聞起來,伴隨著舌忝的聲音。
一夜無眠。
次日。
謝不封的發情期,奇跡般的消失了。
如果用藥劑,蟲族的發情期需要三到五天才結束。謝不封用了小人類的毯巾,僅過了一夜就結束了,而且結束神清氣爽,沒有不適感。
謝不封穿上制服,照理去蟲族總部工作。
今天的蟲族總部,格外地熱鬧。
是因為有一批在克隆區沉睡的新生蟲族,醒了。
其實,新生蟲族在剛克隆出來時就有了意識,能感知到外界,只不過身體需要在幾天后才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