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剛克隆出來的新生蟲族,來自一個叫“白晝”的高等蟲族族群。
它們與謝不封來自不同的蟲族族群。
白晝族群的首領,也在那批新生蟲族中,剛被克隆出不久。
這位首領叫簡白晝。
簡白晝的性格與謝不封完全不同。
他更年輕,更開朗。
外貌是少年模樣,身形挺拔,五官英俊清朗,性格外向,像一頭活潑的大金毛。
簡白晝此刻召集了不少蟲族,他站在蟲群中,想要宣布什么大事。
他清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對眾蟲嚷嚷“我在克隆區沉睡時,竟然遇見了蟲母陛下。”
他莫名激動,繼續說“我看不清蟲母陛下的臉,只看出他的身體嬌嬌軟軟,很香,可惜就是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我”
“承受不了也沒關系,我可以忍,只弄進去一點點,一點點也夠陛下懷小蟲崽了。”
他喋喋不休,耳根泛起紅暈,像召集了開了一個隆重的大會,只為了炫耀老婆的新婚丈夫。
蟲族們聽他說完,沉默許久才有一個蟲族吐出一句話。
“白晝族的首領又在發神經了。”
在三大蟲族族群中,對蟲母最瘋狂的,就是白晝一族。
“白晝”族對蟲母的瘋狂舉動有很多,比如自己長到十八歲,就會銷毀自己的身體,再去克隆一個新的身體,把意識轉移進去。
為的就是讓蟲母能體驗到最年輕的雄性身軀。
白晝的首領“簡白晝”,看似十八歲,實則他已經把自己克隆過很多次,靈魂有好幾萬歲。
蟲族們都很討厭他,他對蟲母的愛太瘋狂了,他們都怕若是蟲母出現,他真能得到蟲母陛下的青瞇。
現在,簡白晝在公然訴說自己對蟲母的幻想,在場的蟲族們都對他起了敵意。
別的蟲族罵起他。
“呵,白晝首領是不是發蟲瘟了當眾幻想蟲母陛下。”
“還說自己撞見了蟲母陛下呢。”
“簡白晝怎么不說自己已經讓蟲母陛下生了一堆蟲崽”
“白晝首領,蟲母陛下只能是我的。”
簡白晝聽罷,爽朗外向的神情,瞬間沉下來,像變了一個人。
他抬起手,晃晃手掌。
“我在克隆區那天,蟲母陛下潛入克隆區,坐了我的手,還夾緊地磨,他又熱又軟,擠壓著我的手掌。”
“我沒忍住,摳了他。”
“他被嚇到了,軟軟地叫了一聲,害羞地彈了出去,太可惜了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留下了他的香味。”
簡白晝嘆口氣,故作失落,下一刻卻陶醉地聞了聞手,神情盡是饜足。
“我的手,在再次遇見他之前,不會洗了。”
蟲族們聽完,安靜一片,卻有幾道口水吞咽的響聲響起。
簡白晝離開后。
一個蟲族侍衛,熱著臉,手指在制服衣角搓弄,仿佛也在蠢蠢欲動地想摳什么。
他喃喃一句。
“白晝首領說的應該是真的,蟲母陛下可能真的出現了。”
“我們已經等了祂很久很久了。”
謝不封和簡白晝不熟。
他和簡白晝都是不同族群的首領,天生就互相帶有敵意。
可謝不封卻在角落駐足,聽完了簡白晝說夢話似的炫耀。
簡白晝沒有騙人,那天的克隆區,的確有人潛入。
只有謝不封知道,那不是什么“蟲母”,只是一名嬌弱、瘦小的年幼人類。
現在就住在他的家里。
謝不封冷笑,徑直去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起自己族群的軍務。
其實他在簡白晝提起“遇見了蟲母”時,他內心升起過古怪的想法。
蟲母從未出現,沒有蟲族知道蟲母長什么樣。
也許那位人類小男孩,就是蟲母。
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剎那,就被理智壓下去。
不可能。
謝不封對蟲母不瘋狂,對蟲母沒過多了解。
但基因的本能告訴他,蟲母至少應是能承受無數強大的雄性、適合生育的模樣
那位小人類男孩,怎么看都不像,嬌嬌弱弱,白白嫩嫩,被雄性一撞就會碎掉,更別談承受整個蟲族、大批量生育了。
謝不封打消了荒謬的想法。
他一如既往工作,在快下班時,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站起身,調出了隱藏在辦公室內的書架。
蟲族科技發達,書籍通常會存在光腦里閱讀。
現在保留著的實體書籍,來自幾萬年前,只有地位最高的幾個蟲族才會擁有。
這些實體書籍,大多都是對蟲母的研究與猜測。
謝不封抽出了一本名叫蟲母之愛的古老書籍。
他隨手翻看一頁,映入眼簾的,恰巧是遠古蟲族對蟲母模樣、能力的猜測。
祂神圣、美麗,包容。
祂能為蟲族誕下無數子嗣,成為最偉大的母親陛下。
祂能可以開啟蟲族的精神海,用意識對蟲族全員進行溝通。
祂的肢體、氣味、體液,能瞬間安撫蟲族最強烈的發情期。
謝不封的目光,停在最后一段話。
他昨天發情了。
可他卻被小人類用過的小毯巾安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