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封壓下強烈的懷疑感,心想可能只是巧合。
他合上書,拿出疊放在軍裝口袋的小毯巾,深深聞了聞。
他聞了很久,似乎不滿足,把毯巾攥在手心,朝桌底伸去。
寬大的辦公桌,細微地抖動起來。
謝不封直到夜幕降臨了,才離開辦公室準備回家。
這個時間點,蟲族總部還有很多蟲族。
簡白晝站在總部大門口,強迫一批蟲族士兵留下來聽他說話。
他鋪墊了很久,突然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很大聲地嚷嚷“我那時候還在休眠期,只突然感覺到有兩團軟軟、熱熱的東西從天而降,壓在了我的手掌。”
“我好奇得很,就猛地豎起一根手指,在內心嘀咕咦,這是什么摳一下。,然后就很用力地摳了摳。”
“后來我才知道,我摳了偉大的蟲母陛下。”
簡白晝不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這些,他說的時候,英俊的臉很羞澀地紅了紅。
“我太無禮了,蟲母陛下會很不喜歡我吧。”
士兵們黑著臉,低喃“瘋子。”
謝不封駐足,看了一眼,嫌惡地皺眉。
不止如此,他在總部,看見有幾個屬于“白晝”族群的蟲族,他們每走幾步路,就會伸出手聞一聞。
八成是被小人類摩擦了手的新生蟲族。
謝不封看見這一切,面色冰冷、暗沉。
幸好小人類不是蟲母,否則,那些雄性會仗著他的小嗜好,把他欺負到壞掉。
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尊重小人類的嗜好,不然,小人類總會對別的雄性下手,然后被雄性當成蟲母“意淫”。
在家的沈晚遙,全然不知道自己釋放摩擦x后,對受害者們造成了多大“影響。”
沈晚遙待在小角落,坐在自制的小床,用光腦看起小視頻。
人類的光腦在蟲星沒有網,系統為了不讓小宿主太無聊,用了buff讓他的光腦連了網,網絡還格外地順暢。
今天天氣不熱,沈晚遙乖乖地穿了衣服,披了一張小毛毯,蜷縮在床角。他黑發披散,表情安靜,一雙圓圓的杏眸睜大,津津有味看視頻。
像一只慵懶的冬日小貓貓。
系統湊過去,看一眼小宿主在看什么你怎么又在看這種視頻
兔兔獨自生育后,怎么獨自護理傷口、單身媽媽竟然有這些福利、十八歲懷孕當媽媽違法嗎
小宿主來到蟲星后,不知從何時起,看視頻的口味從美食、萌寵,變成了這種。
系統怕小宿主又年紀輕輕成了媽媽,所以它對這種題材的東西很敏感。
沈晚遙見系統在說他,不悅,抿抿唇“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喜歡看這種視頻。”
他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溢出淚水“好啦,我不看了,我要睡覺了。”
他把光腦放下,蜷進被窩里。
沈晚遙剛睡著,被系統弄醒你不要在別的雄性家里,用這種姿勢睡覺。
小宿主本來是平躺,慢慢的,姿勢越來越亂,不是趴著、撅起屁股睡,就是把腿攤成字形睡。
一副等待被受孕的模樣,系統荒謬地想。
系統冒出手,把沈晚遙攤開的腿,一并握住,讓他緊緊地并攏,不漏出一點腿縫。
你到底從哪學來這種睡覺姿勢以前你都沒有這樣。
“”
沈晚遙睡眼惺忪,茫然“什么啊,我不知道。”
“我只覺得這樣睡很舒服。”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