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聽見,不存在的臉紅了。
沈晚遙被繩子送到地面。
他亂七八糟地癱在地面,雙腿絞得緊緊,帶著小身子抖不停,小臉又白又紅,雙眸迷迷蒙蒙。
系統擔心,連忙問小宿主,怎么了
沈晚遙許久才清醒。
他一副快哭的樣子,很委屈“繩,繩子會刮到我”
系統刮到你哪里
“靠近腿那里”
沈晚遙禮貌,說話方式向來委婉,說腿不一定是腿。
系統和他相處這么久,一聽就明白了,滿含歉意抱歉,弄到你了。
它瞥見沈晚遙的裙擺顏色變深了,頓了頓你去換條干凈的裙子。
沈晚遙知道系統看見了他留下的痕跡,窘迫“好”
他手里出現一條新裙子。
他站起身,想去隱蔽的地方換裙子,但發現自己被繩子弄得走不了路,雙腿軟綿綿,直打顫。
最后是系統變出隱形的手,扶住他的腿和腰,協助他走路。
它的小宿主哪里都很小,腿細細,腰細細,像小巧的洋娃娃,它一只手掌就能捧住。
沈晚遙換上干凈的裙子后,系統給他噴了信息素屏蔽劑。
他現在是蟲母,可能會散發出類似蜂后、蟻后的雌性信息素,最好噴點屏蔽劑以防萬一,免得有雄性聞著味上來。
沈晚遙徒步,不知不覺遠離了主角受的家。
他以為主角受的家附近,是蟲族城市,有很多小吃,他可以大吃大喝。
沒想到附近竟然是黃土高坡,一望無際,荒蕪蒼涼。
系統解釋蟲族有美食娛樂藝術的概念,但在它們眼里,這些美好的事物,是為蟲母服務。
蟲母一直沒出現,這些東西就沒建起來。蟲族只大力發展軍事科技,讓種族的壽命延長,為了能夠在漫長時光中,有朝一日等到蟲母。
沈晚遙聽了,怔了怔,未免有點心疼蟲族。
他在黃土走來走去,想看看有沒有能讓他當窩的窯洞或洞穴。
沈晚遙走到一半,突然聽見系統壓著音量,說。
跑起來,現在,你后面有東西。
沈晚遙一怔,回過頭看。
下一刻,他瞳孔驟縮。
他看見了一頭大螳螂。
足足有五個他這么大,渾身呈銀白色,復眼漆黑,甲殼發亮,節肢巨大。
這不是那頭把他提起來聞的蟲子,是另外一頭。
大蟲子躲在一棵干枯的樹后,兩根豎須抖抖,扭扭捏捏,略帶害羞地看著他。
沈晚遙臉一白,驚叫一聲,沒多想,撒了腿狂奔。
大蟲子意識到看上的小可愛要跑了,緊張起來,想要追上他。
它的體型很大,節肢踏在地面,堅硬的蟲身在石頭間亂撞,整片大地像地震了。
沈晚遙很慌,像被狼追的小兔子般亂跑。
他看見不遠處有一個洞。
他沒多想,立刻鉆進洞里,洞很小,大蟲子肯定無法進去抓他。
但這個美好的想法沒持續幾秒,沈晚遙悲慘地發現,他的屁股連帶雙腿,都卡在了洞外。
“呼呼嗚嗚”
沈晚遙很努力地擠,擠到滿頭大汗,呼起氣,卻怎么樣都擠不進去,眼眶盛滿淚,快哭了。
都因為他那里多長了點肉,都怪他總是偷吃小夜宵,還專門吃最會長胖的蛋糕
他很委屈,殊不知這根本不怪他,只因為他是蟲母。蟲母要承擔繁衍,臀腿會長點無傷大雅的小肉,不然受不住雄性和生寶寶。
慢慢的,沈晚遙體力耗盡,放棄了,小腦袋聳拉在黑漆漆的洞里,聽天由命。
而大蟲子,早已站在他露出的半個身子外,著迷地看了很久。
這只小東西,白嫩漂亮,會叫會跑,還穿了怪怪的白白小布料,好可愛。
它或許可以讓小東西來當它的小配偶。
低等蟲族沒有進入精神海的資格,無法感應到蟲母,它也沒有蟲母的確切概念。
它只知道這只小東西能和它結合,能大肚子,能為它生下好多小蟲崽。
小東西上半身卡在洞里了,只有下身在外面,沒關系,這個動作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