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白晝話鋒一轉“但是,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報酬。”
“我要喝您的蟲蜜,放心,我不會和您的孩子搶口糧,會留幾滴給他潤潤嘴。”
他張開了唇,露出鋒利的尖牙。
他現在就要喝。
就在簡白晝要咬上沈晚遙脖子時,巨大的攻擊波,隔空把簡白晝猛地撞開。
高大的金發蟲族,被推撞到墻,發出沉悶的響聲,嘴角漏出幾滴鮮血。
其他等級更低一些的蟲兵,更加慘烈。
攻擊波伴隨著嗡鳴聲。
很明顯,這陣嗡鳴聲,能發出類似超聲波的攻擊力。
只有最高等級的翅翼類蟲族才會擁有。
嗡鳴聲消失后,黑發黑眸的蟲族青年,出現在沈晚遙身邊。
沈晚遙怔住,喃喃“寶寶,你怎么來找媽媽了”
青年默不作聲,冷冷地摟住沈晚遙,高挺的鼻尖,像狗般在沈晚遙的身上亂碰。
特別是沈晚遙的后頸,被他仔仔細細聞、檢查,連頭發絲都要被檢查到。
幸好,沒有沾上雄味。
他不允許別的雄性,玷污母親賜予給他的哺育之處。
簡白晝早已聽說,青年不是“k”,而是蟲母陛下的孩子。
他先前知道時,幸災樂禍地不得了。
簡白晝抹抹嘴角的血,諷刺起青年。
“死崽種,來找媽了哦,是怕我搶走你媽媽給你的口糧你不如回嬰兒床吸奶瓶去吧別打擾我追求你媽媽”
“你媽媽是眾蟲之母,生來便要擁有許多子嗣與雄性,他不會只屬于你,包括你愛得很的蟲蜜以后會哺育給很多蟲族”
青年沒有和簡白晝對峙。
他橫抱起沈晚遙,走回母巢。
青年的耳邊,莫名回蕩簡白晝最后一句話。
媽媽是蟲母,不會只屬于他。
讓他的臉色前所未有難看起來。
沈晚遙回到母巢。
他扒拉了自己的衣服領子,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頸后蜜腺鼓起來了。
多虧蟲兵們的幫助,他又有新的蟲蜜可以哺育寶寶啦。
沈晚遙趁青年沒注意,給自己戴上了吸蜜器,又開始吚吚嗚嗚地給寶寶造蟲蜜。
等沈晚遙清醒過來后,看見青年陰惻惻地站在床頭。
沈晚遙有母愛濾鏡,看不出好大兒不高興。
他以為寶寶在垂涎蜜汁,便趕緊拿下吸蜜器,急著讓寶寶喝蟲蜜,生怕寶寶餓瘦了。
沈晚遙連黏糊糊的后頸沒擦,亂掉的衣服也沒整理,就這么以亂七八糟的模樣,霧蒙蒙雙眼,用軟乎乎的聲音喚青年。
“寶寶,來喝媽媽的蟲蜜啦。”
沈晚遙為了彰顯自己作為母親的偉大,不好意思地補充“這杯蟲蜜的產出也有那些叔叔的功勞哦,你要謝謝他們”
黑發青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接過沈晚遙的存儲杯,卻沒有喝,而是放在一邊,一字一頓“媽媽,如果您是這樣給我產蟲蜜。”
“我寧愿不喝。”
沈晚遙怔住“誒”
他搞不懂什么情況,慌亂,用軟軟的小身體去擁抱青年“寶寶怎么生氣了,媽媽抱,別生氣,媽媽最愛你了。”
青年意識到有點遲鈍的小媽媽沒明白他為什么生氣。
他又沒法解釋。
他心煩得很,上下打量沈晚遙一番,莫名其妙轉移話題。
“媽媽,您又穿吊帶短褲了,不能穿。”
青年把沈晚遙放到床,握住沈晚遙的腿彎,五指把嬌嫩的腿肉掐出紅印。
“以后也不能穿白色的,絲質的長襪,如果冷的話,只能穿黑色棉襪。”
沈晚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