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棉襪好老土的
下一刻,沈晚遙發現自己一條腿的白色長襪不見了。
正是被蟲兵碰過的那條腿。
可能是在他們的觸碰中,滑下來了。
沈晚遙“寶寶,我要去外面一趟,我的襪子好像弄丟在外面了”
青年毫不猶豫阻止小母親,扣住他的肩膀,讓他老實待在床。
青年冷聲說“媽媽,您不用去找了,找不到的。”
“哪怕找到了,找到的襪子也早已被弄得很臟、很惡心,會嚇到您。”
沈晚遙聽不明白,漂亮的臉盡是茫然。
青年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單純的小母親,沉聲“您以后不能離那些雄性太近。”
“只有我才對您有最純潔的愛。”
“知道嗎。”
沈晚遙“”
他拗不過孩子,只能說什么就認什么“知道啦。”
沈晚遙直到入睡,青年也一直留在他身邊。
他覺得剛出生的寶寶,纏媽媽很正常,便讓青年在母巢里留宿,睡在沙發。
沈晚遙蜷在床,迷迷糊糊準備入睡時,突然覺得后頸的腺體,鼓得厲害,又熱又燙。
好漲啊
他不適地清醒過來,嗚咽幾聲,坐起身,一邊扒拉睡衣領子,一邊想找吸蜜器把蟲蜜吸出來。
睡到一半的沈晚遙,雙眸霧蒙蒙,眼神迷離,強忍睡意,撐著困倦的小身體,笨拙地用吸蜜器的模樣,簡直媽媽味十足。
突然,系統出聲。
系統小宿主,你別吸蜜了你還記得你哥嗎
沈晚遙“”
系統你哥好久沒動靜了,他不是不理你了,是想辦法闖入蟲星。
沈晚遙瞬間清醒“那、那他什么時候來到呀”
他禮貌得很,很有待客之道“我得提前喊蟲侍們給他準備待客宴,要有水果的那種。”
系統
系統他已經在你的母巢門口了。
沈晚遙“”
不知為何,他的第一反應,是要讓寶寶離開。
如果寶寶知道他有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肯定又會奇奇怪怪地生氣。
沈晚遙放下吸蜜器,慌慌亂亂下床,連拖鞋都不穿,光著腳,跑向青年睡的沙發。
他拉起青年的胳膊“寶寶,起床了”
青年沒睡著,黑黝黝的雙眸盯著母親。
只見母親使勁推他。
想把他推出窗外,一副要把他趕出母巢的模樣。
“媽媽”
青年不悅,悶聲喚道。
沈晚遙知道讓剛出生的寶寶,離開媽媽很難。
他只能先安撫孩子。
漂亮溫的小母親,掂起腳,捧起孩子的臉,一句又一句地柔聲
“寶寶,你聽媽媽的話,先離開母巢一會,媽媽很快就會來找你。”
溫柔的小蟲母沒忘再加上一句說了很多次的話。
“媽媽會永遠愛你。”
青年的臉,猝不及防地被沈晚遙親了一口。
在夜色中,母親落下的口勿,比明月更神圣皎潔。
這是母親第一次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