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母親毫不猶豫把他往窗外趕。
沈晚遙沒趕到一半,聽見母巢外,傳來了腳步聲。
他忙著去迎接霍無啟,只能給寶寶丟下一句話“寶寶,你快從窗戶跳下去”
青年盯著沈晚遙跑去門邊,慌亂的小背影,皺起眉。
他沒有翻出窗戶。
而是趁沈晚遙不注意,藏進了窗戶旁邊,沈晚遙的衣柜。
蟲母的衣柜很大,能完全容納一名雄性蟲族。
衣柜里掛滿沈晚遙的短褲、吊帶背心,長襪,香得很,如果別的雄蟲進來了,會以為自己誤入了天堂。
青年看一眼這些偏清涼款的衣服,更加不悅。
衣柜門拉開了一條小縫。
他能透過衣柜門小縫,窺看到小母親的一舉一動。
沈晚遙準備開門時,回頭,看一眼窗戶。
窗戶旁邊沒人。
他理所當然認為,寶寶翻出窗戶離開了。
殊不知,他的孩子根本沒走,藏在了衣柜里,正在陰惻惻窺視他。
沈晚遙打開母巢門,猝不及防撞上了熟悉、寬敞的胸膛。
他抬頭,果真看見了霍無啟。
男人身穿蟲族制服,黑色軍裝勾出他高大的身形,俊美的臉沾了幾滴血跡,軍裝之下的健壯身軀也透出淡淡的血味。
看得出他為了混入蟲族,耗了不少心神。
沈晚遙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哥哥了,有些拘謹“哥哥,您怎么來了”
霍無啟冷聲“小晚,好久不見。”
哥哥的語氣很不好,沈晚遙慫巴巴地一僵。
霍無啟的目光,從沈晚遙身上挪開,看向母巢。
霍無啟環顧一圈,最終落在了沈晚遙的床上。
沈晚遙突然想起,他的吸蜜器在床頭沒有收起來
果不其然,霍無啟大步向前,走到小未婚妻的床邊。
他拿起了沾滿蟲蜜、黏糊糊,散發出甜味的小儀器,沉聲問
“小晚,這是什么”
沈晚遙面對嚴厲的哥哥,不敢撒謊,只能硬著頭皮,霧著眼,老老實實解釋
“我、我生出寶寶了,這是我哺育寶寶的工具”
霍無啟的視線,和別的雄蟲一樣,聽見沈晚遙有了這個功能,第一反應都是看向沈晚遙的上半身。
沈晚遙沒有穿吊帶睡衣,孩子讓他穿了保守的長褲長袖。
長袖的布料有點厚,沈晚遙靠近雙臂的上半身兩處,被布料堆砌得鼓起了一小點。
仿佛真的捂了小小、軟軟、溫暖的東西。
沈晚遙臉紅“不是那種,是是從脖子后面分泌的蟲蜜”
霍無啟把小吸蜜器翻來翻去地看,手心沾滿沈晚遙的溫度和蟲蜜。
最后,他把吸蜜器放下,嘆氣“小晚好不聽話,連生寶寶都不在哥哥身邊生了。”
他坐在床,嫻熟地把沈晚遙抱到腿上
“小晚,你和讓你懷孕的那個男人,過得怎么樣了”
“如果哥哥沒記錯,他叫k,是吧。”
沈晚遙怔住,霍無啟問起這個問題,代表他又要撒謊了。
根本沒有k這個人,他的謊言反而越說越大。
連真正讓他懷孕的陌生男人,都氣到偽裝成“k”來欺負過他認為他懷的是名叫k的男人、別人的孩子。
不過那個陌生男人已經很久沒出現了,讓沈晚遙沒再這么心虛。
否則他真的很想對那個陌生男人坦白,根本沒有k這個人,我只和你那個過,我懷的就是你的孩子,我只屬于你。
但霍無啟的注視,讓他不得不回過神,結結巴巴當起小騙子。
“唔,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