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母巢的蟲族是簡白晝。
簡白晝得知小蟲母陛下把謝不封選為第一任繁衍對象后,血氣上涌,急匆匆趕過來。
他尋找起小蟲母嬌小的身影。
他沒有看見小蟲母在床上睡午覺、也沒看見小蟲母在餐桌前吃小點心,或在窗臺前發呆。
簡白晝只看見一個大箱子,放置在母巢中間的地毯。
他的目光下移,猝不及防,看見了一對怪怪的小東西。
小東西有兩團,一團只有巴掌大,圓而柔軟,像標志的水蜜桃,透出了粉白的桃餡,蜜桃尖會淌有糖水。
這對小東西,從箱子外殼的一個洞鉆出來,掛在外邊,又像懸崖峭壁開出的一對小花苞,引人去采擷。
簡白晝“”
他臉色鐵青,金眸陰沉沉。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么,小蟲母陛下的屁股。
就算小蟲母的屁股融化成灰了,他都能認出來。
至于為什么,因為小蟲母天天穿著小短褲,還是很緊的那種。用小蟲母的話來說,穿緊實的衣服,會顯得很精神禮貌。
殊不知他穿這種褲子,兩團肉都快繃出來了,渾圓的線條清晰可見,美麗到要命,誰見了都會記得很清楚。
小蟲母還喜歡到處亂坐,坐雄性坐過的椅子、坐雄性的衣服
他和小蟲母第一次見面時,小蟲母還坐在了他的手上。
現在,小蟲母的兩團漏在箱子外,正對門口,誰一開門就能看見。
如果是那群沒見過世面的蟲侍開門,他們會假裝認不出這是什么,然后故作好奇,假惺惺地去“研究”。
簡白晝額頭青筋的浮現,他幾步上前,伸出手,朝掛在箱子外邊,正在熟睡,一動不動的乖巧團肉,狠狠一拍。
“啪”
一陣輕盈的顫動。
沈晚遙的肉太嫩了,拍出來的聲音,非常響亮清脆。
簡白晝收回沾滿香味的手,克制住怒意,冷聲問“蟲母陛下,您在做什么”
沈晚遙被拍打的前一刻,還蜷在箱子里熟睡。
他被拍打的瞬間,就疼醒了。
只見箱子動了起來,嗚咽聲發出,雪白的手指扒拉在箱子邊緣。
隨即,一顆小腦袋鉆出上方的箱子口,一張氣惱通紅、覆滿淚水的小臉顯出,像一只貓貓突然從收養紙箱鉆出。
只不過是一只脾氣很大的嬌貓貓。
沈晚遙很不爽,看見是簡白晝,就更不爽了,雙唇一張一合,大聲嚷嚷“我在睡覺干嘛拍我還很故意地拍我那里”
簡白晝嘴角抽搐“您是解鎖了新的睡覺姿勢嗎躲進箱子里,撅起屁股睡還挖個箱洞,專門把屁股放在外面”
沈晚遙不想和簡白晝說話。
他委屈得很,眼角很紅,貝齒咬住唇,雙手伸到后背,一邊小小聲吸氣,一邊揉被拍打過的地方。
好疼呀。
肯定都紅了
他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又不能隨便找別人吹吹那里。
簡白晝見小蟲母這么委屈,微微怔住,懷疑自己方才是不是用太大力了,把嬌弱的小蟲母給打壞了
他皺眉,透出心虛。
幸好沈晚遙揉了幾下,就沒再揉了,只在委屈巴巴地攥衣角抹眼淚,應該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