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遙被壯高個的主動投喂嚇了一跳,但依然乖乖張開嘴,吃下水潤的蜜桃塊。
男生狗熊似的巨大身材,不經意貼著嬌小的小偶像,一邊喂沈晚遙,一邊軟綿綿地哼哼。
“小晚,如果你不嫌棄我,可以跟我回鄉下,給我當媳婦,你這么漂亮,一定是村花,全村人都會哄著你讓著你,種出來的玉米土豆任你吃,貓狗雞鴨任你摸”
“我是你最忠誠的村夫,每晚我們就躺在熱乎乎的大炕上,做一些好舒服的事。”
“咱們也可以在種滿大麥的田里,聽著蟬鳴,看著星空,然后”
沈晚遙“”
系統這個角色從農村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說些不過腦子的話很正常。
沈晚遙手腳發熱,無措地從壯高個身上下來,連蜜桃都不吃了。
沈晚遙獨自發了一會呆,洗完澡,上床睡覺。
沈晚遙不止衛生習慣比這群男生好,睡覺時間也比他們睡得早很多,像一個很乖的寶寶。
今天沈晚遙在灰發青年的床位睡,被床簾蓋住的床位很快沒了動靜。
池白舟見沈晚遙睡覺了,對自己的三個舍友小聲“你們跟我來一下陽臺。”
男生們皺眉,不是很愿意。
池白舟話鋒一轉“說的事可能和沈晚遙有關。”
他們瞬間積極起來,紛紛來到陽臺。
池白舟將陽臺門關上,確保室內的沈晚遙不會被吵醒。
灰發青年撩起灰發,抽著電子煙,迫不及待“別吊著我們,快說是什么事。”
池白舟臉色不是很好看,沉聲,一字一句地問道
“昨晚你們有誰偷偷在自己的被窩里做臟事”
“昨天晚上不知誰的床搖了一夜,嘎吱嘎吱響。”
這群男大學生大一起就生活在一塊,“做臟事”是什么意思,誰都心知肚明。
灰發青年不悅,冷聲“喂,你可別污蔑我,沈晚遙就在我旁邊睡著,我不可能那么齷齪。”
“不過我昨晚確實有這個念頭,但沒弄,在陽臺抽了一晚上的煙,陽臺還有煙灰痕跡。”
灰發青年指了指煙灰,證明自己的清白。
宅男抬起黝黑的眸,喃喃“我沒有做那種事,昨晚我戴著耳機,打了通宵的手游,游戲里有我的上分時間。”
壯高個撓撓頭,好脾氣地道“我昨晚通宵看了小晚的演出回放,空不出手做那種事哦,小晚在城市里長大,白白嫩嫩的,嘿嘿,我只顧著欣賞他了”
壯高個的垃圾桶沒有紙團,他的確沒做臟事。
池白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靠在陽臺欄桿,抱住雙臂,嗓音低啞,隱忍憤怒。
他毫無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們都沒有在各自的床位做臟事,但宿舍里又有床搖動的聲音,那只有一種可能。”
“我們的宿舍,藏了外人。”
“他昨晚,在沈晚遙睡的床上做臟事,或者別的更過分的事。”
“才讓床搖了一夜。”
深夜。
沈晚遙睡在男大學生的宿舍床位上。
床位收拾得很干凈,床鋪剛洗過,柔軟噴香。
他臨近生育,精力有些不足,睡得比以前沉得多。
他圖涼快,沒有穿短褲,只穿了短袖。
沈晚遙看起來很乖,背地其實還是有壞習慣。
他睡著后,為了舒服,會有在睡夢中夾腿的壞習慣。
他今晚也控制不住犯了壞習慣,雙腿貼住被子,用力地夾了夾。
“唔”沈晚遙發出綿軟的夢囈,舒服到臉蛋粉白,小腿控制不住地輕輕抽搐。
他一邊熟睡,一邊想繼續再來一次時
不聽話的雙腿,被一雙屬于男人、蒼白、冰冷的大手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