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出成績,閱卷老師又有自己的喜好,他就算有把握,也不能說死了。
雨生下考場的第二天中午,趙雪窩一行人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孫明喜一直惦記著恩人,想好好感謝一番,奈何他是監考,雨生是考生,不方便聯系。
這還有人把他告到了太子那,說他臨進考場前見過考生。
幸好他那天給太子帶了點心,太子知道這事,只讓他以后注意也沒多追究。
之后他就再沒敢去趙雪窩的住處。
還以為等考試結束了,他就有時間門出門了,誰成想最后一科有人舞弊,他要跟著副監考調查這事,就這么一耽誤,直到趙雪窩出城他才抽出時間門。
趙雪窩把房子還給了孫明喜的侍從。
孫明喜聽說恩人已經走了,黯然神傷,恨不得騎上快馬追過去。
一來他不會騎馬,二來他還要善后考場事宜,遺憾了半天只能算了。
卻不想他這邊剛熄了火,那邊太子的侍衛找過來了。
侍衛奉太子之命給趙錦程寫了封信,通過朝廷的驛站不方便,便想著讓孫明喜這位恩人把信捎過去。
孫明喜一聽接過信就去追人。
正愁找不到借口呢,可巧機會就來了。
不但幫了太子的侍衛,還能再跟恩人說些感謝的話,否則他這五品官當著都不安生。
關鍵時刻不會騎馬也得騎,孫明喜騎著快馬一路歪歪扭扭的終于追上了趙雪窩。
趙雪窩還被他嚇了一跳,這人大老遠的追上來,不會跟他要住宿費來了吧
給爹娘買禮物銀子都花差不多了,要多了他可沒有。
沒想到是他小人之心了,孫明喜又要跪想起自己還穿著官服,又站直了身體,拱手抱拳道
“恩人這就走了,也沒在城里多玩幾天,都怪我這些天忙,沒時間門招待,下次有機會,一定讓我好好盡盡地主之誼,讓恩人玩盡興了。”
只要不是要銀子的,趙雪窩就高興“孫大人忙,還是公事要緊,有機會去趙家鎮,我一定好好招待孫大人。”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孫明喜又問了問雨生考試的情況,然后他把懷里揣著的信交給趙雪窩。
“這封信拜托恩人幫我找到一個叫趙錦程的人,交給他,也是趙家鎮的,趙家村人,恩人多費心了,這封信很重要,拜托拜托。”
聽說趙家村的趙錦程,趙雪窩心想這不就是我嗎
正猶豫著,孫明喜急于返回城里開始催促他上車,趙雪窩也就沒表明身份。
只是心里還奇怪,這個孫明喜有什么事不能直說非要寫在信里。
孫明喜是個話嘮,前前后后都是他在說話,雨生只簡短的應了幾句。
而薛彩櫻站在旁邊,根本沒搭上話。
反正她也不愿意和外男來往,不讓她開口更輕松。
三個人坐上馬車,由車主趕著馬車繼續往趙家鎮趕去。
薛彩櫻好奇信里寫了什么,問道“雪窩大哥,那信應該是給你的吧,他不知道你叫趙錦程,還讓你轉送。”
趙雪窩把信拆開,上上下下的掃了一遍,上邊的字認識他,他除了自己的名字加一起認識的字不超過十個。
再者對方這字寫得龍飛鳳舞的,他根本看不清楚。
有心讓雨生讀給他,又有些下不來臺。
薛彩櫻不知道他不識字,好奇道“信里寫了什么”
趙雪窩回答不上來,薛彩櫻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雪窩大哥不會不識字吧”
“怎么可能,”趙雪窩紅了臉,一口否認。
他如果識字也就不會當兵那么多年一封信都沒往家里寫過了。
如今被小媳婦問起來,尤其還當著秀才弟弟的面,這讓他的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