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櫻看他的樣子就不像識字的,“那你說信里都寫了什么”
趙雪窩含糊道“能是什么,還不是這個孫老爺客氣,感謝我唄。”
薛彩櫻反問道“那他干嘛單獨寫封信”
趙雪窩“那不是他升官了,要回京城了,讓咱們有時間門去京城,他再招待咱們,人家是官老爺有些話不好意思說,這才寫成信,弄得文縐縐的,專門糊弄我們這些老百姓。”
薛彩櫻才不信他的話,人家孫老爺分明不知道趙錦程和趙雪窩的關系,這封信是給趙錦程的。
不過她再說下去,怕趙雪窩跟她急,便沒有直接拆穿,只道“那你把信拿給我看看。”
趙雪窩心地坦然,毫不猶豫的將信遞給了她“想看就看,不信就算了。”
薛彩櫻又不識字,只聞了聞紙墨香就把信還給趙雪窩了。
趙雪窩剛才大言不慚的說什么自己識字,這會更不好意思拿給雨生了,三兩下將信紙折起來塞進了衣服里。
估摸著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有時間門再拿給雨生看也是一樣的。
雨生坐在車轅旁邊,看著他們兩個斗嘴,心里充滿了羨慕。
大哥明明不識字,還故意逗嫂子,嫂子也信他。
兩個人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一不小心,他這狗糧又吃多了。
趙雪窩沒把信當回事,回到鎮上忙著張羅婚事就把這茬給忘了。
兩個人給家人買了那么多禮物,趙老二和田氏高興的嘴角都要裂上天了。
兒子媳婦孝順,買的東西也都是按照他們心意買的,能不高興嗎。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雨生大致講了一下自己考試的情況,趙雪窩又把他和媳婦這次的見聞講述完,話題就轉移到了趙雪窩和薛彩櫻的婚禮上。
按理成親之前,女方應該回娘家住,花轎也應該從娘家抬,而且成親的前三天兩個人還不能見面。
薛彩櫻一聽這話就緊張起來了。
薛家是一個充滿噩夢的地方,她不想回去,更不想在成親這么喜慶的時候回去。
一想到錢氏的樣子,她就心生惡心,恨不得榨干她身上的每一點價值。
前世如果不是錢氏把她賣給老屠戶,她也不會遭受那么多虐待。
如今好不容易盼來的好日子,她不想再讓那些不好的回憶回來。
薛彩櫻緊張之下緊緊的握住了趙雪窩的大手。
趙雪窩舍不得小娘子,在城里的時候兩個人還能同床共枕,這回了鎮上,兩個人分房睡就不說了,還要把他的小娘子送走,他能愿意嗎。
“娘,我們的情況又不一樣,沒必要讓彩櫻回薛家。”
田氏也是這個意思“娘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婚禮在村里辦,你就先回村里張羅著,讓彩櫻住鎮上,到時候花轎從鋪子里走。”
還是要跟媳婦分開,趙雪窩不太高興,但這個說法他也能接受。
薛彩櫻倒是松了口氣。
只要不回薛家就成。
趙雪窩和薛彩櫻的婚禮辦得很熱鬧,整個趙家村的人都來了,還包括鎮上的一些朋友,楊鐵柱和幾個分到銀子的捕快也都特意趕到趙家村湊了回熱鬧。
三房前些日子幫著張羅婚禮。
以前趙雪窩沒回來,三房礙于大房的氣勢也不敢和二房來往。
如今趙雪窩回來了,他要能力有能力,要頭腦有頭腦,哪個還敢小覷。
就連大房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過來道喜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田氏一家笑臉相迎,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大房平時欺負二房,這次趙金寶被打斷了一只胳膊,黃氏和趙老大心里恨死了趙雪窩,本來是不想來的,可他又不想被人說三道四,只能擰著頭皮來了。
畢竟搶兄弟媳婦這種名聲還是不光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