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繡“原來是布包,我昨晚看見了,不知道是什么。”
“買給你的,在家里或許用不到,在外面就能用到了。”
在家里王錦繡真用不到布包,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干活,背簍和小推車更方便,家里的籃子她都不經常用到。
有個小巧的布包,她覺得方便多了,翻出所有錢放進布包,還往布包里塞了草紙和閨女的尿布。
布包挺結實,里一層外一層,只要不離開她的視線,錢絕對不會丟。
“越河,小錢和你什么關系”她看小錢好像有點怕越河,喊他哥卻不會和他說太多話。
鐘越河覺得用普通話更好形容,妻子聽不懂普通話,他用方言組織想說的話,大概說小錢跟他們一起做生意,去年才加入他們,今年二十歲。
“原來是這樣。”王錦繡沒有別的問題想問了,對他做的生意并不好奇。
到了十一點半,錢金鑫喊他們去吃飯。
路上王錦繡替錢金鑫尷尬,鐘越河抱著兩個孩子,王錦繡走在鐘越河身邊,小錢走在離他們兩米遠的地方。
鐘越河不開口就沒大人開口,兩個孩子不怕爸爸,會和爸爸說話,問東問西,被爸爸抱著感覺太熱了,要爸爸放下他們,他們自己走。
葉子也堅持自己走,她要走,去吃飯的路途變得更加遙遠。
王錦繡發現有爸爸在,兩個孩子膽子變大不少,更加活潑了。
她沒有開口讓兩個孩子乖乖的不要吵鬧,孩子爸爸都沒說什么,她看著就好。
看著看著,王錦繡忍不住看向周圍。
這里有農田,農田看起來比他們村子更多,要是沒房屋障礙阻擋,還能遠遠看見海的影子。
他們去當地食堂吃飯,里面有尋常人家能看見的炒菜,還有魚蝦海鮮,螃蟹都有。
外地人和本地人很好區分,皮膚黝黑的基本屬于本地人,鐘越河和錢金鑫在里面顯白,外地人無疑。
本地人的黑和王錦繡以及兩個孩子的黑不同,顏色更深。
家里的小朋友一眼看上螃蟹,葉子還小,能吃的東西不多,心思不在吃上,在玩,是湯圓看上螃蟹了。
家里能看見的螃蟹都是很小的螃蟹,沒辦法吃,他想嘗嘗大螃蟹。
錢金鑫到地方就和他們分開,自己去打飯了,鐘越河帶著王錦繡和兩個孩子打飯,不和錢金鑫坐在一起。
錢金鑫不在了,鐘越河和王錦繡說免費,想吃什么吃什么。
“為什么不要錢呢”王錦繡不明白。
“我們和這里的漁民合作做生意,給他們帶來收入,算是大客。”
王錦繡大概懂了,懂了也沒因為不要錢就把所有想吃的點來吃。
先給葉子找黏糊的食物,有桶菜粥,菜粥里有蝦肉,她盛了一碗。
自己吃什么,她沒想法,讓鐘越河挑,不要拿太多,夠吃就行。
鐘越河按自己的想法挑好中午要吃的飯菜。
他們一家人坐在邊上的位置,大概是沒外人在,他又恢復成平時在家的樣子,說起午飯的事“仔細看品質都很一般甚至能說差,我們幾個免費吃不會虧他們錢。”
“那么大的螃蟹還算差嗎”中午挑了只螃蟹,螃蟹比王錦繡的手都大。
她在家沒見過這么大的螃蟹。
鐘越河“在海蟹里不算特別突出,嘗味道能嘗出煮之前就半死不活了,不新鮮,蘸醋吃好點。”
妻子只見過河蟹沒見過海蟹,覺得海蟹大很正常,海蟹還有更大的。
正在啃蟹腿的湯圓不明白爸爸說的意思,點頭就是了。
王錦繡掰了根蟹腿嘗味道,不太明白半死不活什么味道,她吃起來好像沒壞掉。
小葉子看了也湊熱鬧吃螃蟹腿,王錦繡哄女兒幾句,將蟹腿肉剝出來,拌進菜粥里喂女兒吃。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王錦繡不懂區別,只要能吃沒毒就成。
吃完午飯,早兩天過來的小錢不和他們一起行動,鐘越河帶著妻子孩子了解周圍環境。
“洗澡怎么在這里洗上面沒封蓋,是村子里大家共用的嗎”被帶到洗澡的地方,王錦繡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