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真想讓她不見外的話,又何必等她都叩完才說不過只是客套客套罷了
狗皇帝就在她面前,蕭文把頭埋得更深了,“陛下仁善,然,祖訓法典不可違,君臣有別,臣不敢有半分逾越之心。”
蕭璟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君臣有別”
他轉身落座,目光直視蕭文,“好一個不敢有逾矩之心不知皇叔對朕那數百封宣召令,有何見解”
蕭文心里只想罵娘。
收到宣召令而不去的是原身,關她啥事啊即便是她來到之后也同樣收到,可她那幾個便宜兒子同樣不是省心的人,若是她真敢送世子進京,信不信不用等多久,世子的母族定會勾結其他勢力聯合對付她
面對蕭璟的發難,蕭文只能硬著頭皮訴說自己的委屈,“陛下,臣有罪,可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您不知道,臣那兩位王兄一直逼迫臣,還有庫洛氏、達蘇氏、鞍柯氏三大部族,竟然早已暗藏狼子野心勾結外敵臣今日到此,便是來向陛下請罪”
庫洛氏、達蘇氏,還有鞍柯氏三大部族是赫爾巴草原的三大原著部族,當年在藩王受封后,他們便與這三位藩王聯姻,欲借助他們搭上朝廷的便利,而藩王也需要借著他們在封地站穩腳跟,故而一直是彼此相安無事,直到朝廷動蕩,藩王篡位也有他們的功勞在內。
幸虧蕭文機警,細查之后才知道這三大部族居然一人扮多角。在朝廷面前偽裝著不合,在藩王面前裝作好岳家,在世子面前又許諾幫其登上皇位,實則三大部族早在太祖皇帝時期,就已經與外敵勾結上,只是礙于太祖皇帝的威名,一直暗中潛伏隱忍不發,這簡直就是無間道中的無間道
聽到蕭文的話,比起赫爾巴三大部族勾結外敵,蕭璟更驚訝蕭文為何會向他表明忠心。
畢竟赫爾巴三大部族本就一直不安分,有反心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倒是這個蕭文,若是易地而處之下,他必定會黑吃黑。
“皇叔可知曉這話的含義嗎”蕭璟說道。
蕭文哪里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事情過后,她名義上的岳家和她的那些便宜兒子兒孫會遭到清算。
不過,她相信不論是那個倒霉被自己兒孫害死的原身,還是她自己,都不會為這個決定而后悔。
試想,若是你的子子孫孫都要殺你,你還會因為所謂的血緣容忍嗎反正她是不會,親情再大也沒有自己重要。
為人處世,應當先愛己,而后愛人,若是連自己的性命都放在親情之后,連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那么還奢望有誰會在乎你呢
蕭文點點頭,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話還是不能這樣說。
她神情莊重而嚴肅,“回陛下,臣乃蕭氏宗親,為蕭國王室宗親,受祖宗恩蔭,國家之利勝過私人自身利益,此乃為人臣子本責臣乃先太祖欽封誠王,亦為那些逆子逆孫長輩,其心已反,不論日后何種下場都屬實自找,怪不得旁人,更怨不得旁人半分”
“微臣愿意為陛下效勞,為解陛下之憂獻上二十八萬兵馬,日后當一閑人,和友人走馬天下足以”
蕭文說完,偷偷瞟了一眼蕭璟,卻見其面無表情,難以勘破其心思,只能祈禱蕭璟相信她的話。
她都交出兵權了,總不能還不相信吧
蕭璟看著小六子從蕭文手中取過,呈上的兵符,此刻倒也對蕭文的態度有些迷惑。
他原本以為這蕭文那些話只是用來搪塞,如今對方卻出乎意料地交出兵權,還許諾只當一個閑王,如此他一時間竟也猜不透蕭文的打算。
兵符意味著掌控兵權的象征,其中意義可想而知,難不成這蕭文真是這樣打算他是喝了假酒昏了頭不成
蕭璟將兵符捏在手中,細細感受上面的紋路。
嗯,兵符是真的,那么難不成蕭文真的喝了假酒
就在蕭文以為此事揭過時,卻聽蕭璟說道“皇叔赤誠之心,實乃讓朕欽佩。不知皇叔深夜到訪,所為何事莫不是散心偶然與故人相見”
蕭文心道,來了來了,終于來了,捉奸哦不,猜測終于來了。
“陛下說笑,這只是誤會。臣本想尋陛下,誰知竟是一時迷路,順手救了一下唐小姐。唐小姐其性至純,臣與唐小姐一見如故,莫逆相交,相見恨晚,這才叫侍人引起了誤會。臣已經想好了,待天下大安,臣便與唐小姐游歷這大好河山,閱盡天下盛世風光。”蕭文掩面裝作老臉一紅,實則暗中給蕭璟下套,意在把唐宓從中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