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目光看向唐宓,低下眼瞼,神色說不出的受傷和難過,眉眼間滿是化不開的傷感,他輕聲低喃“唐小姐竟是已有新至交了么”
蕭文“”
蕭文“”
蕭文心道不好,轉頭看向唐宓,果然這個狗比女人此時正捧著心口,一副愧疚和心虛模樣,神色閃閃躲躲。
“唐小姐”蕭文咬牙切齒提醒唐宓,誰知這狗比女人對她投來了歉意的眼神,而后轉頭看向那個孤獨得仿佛被全世界遺棄了一般的蕭璟,“不,陛下您聽民女解釋”
蕭璟苦笑地搖搖頭,神色露出幾分澀意,“唐小姐莫說了,朕省得。原來你不肯授官銜,竟是早有離去之心,朕本該省得是啊,外邊自由灑脫自在,不似京城那般精致而森嚴的牢籠。朕只能孤身一人,在這偌大的皇宮中,成日為政事奔波勞累,連個訴說的至交也沒有,最后等哪天宮墻花落的時候,或許朕就不在了”
蕭文“”
一個字,草
你要是真想放人,又何必說這些話啊草了,當皇帝的人都這么婊嗎
蕭文只感覺一股子的綠茶氣味鋪天蓋地朝她迎面襲來,再看唐宓此時正一臉心疼看著蕭璟,喋喋不休,形同老母親一般叮囑“不,崽,不許這樣說,你會健健康康地平安一世,天冷了要記得添衣,可莫要熬夜”
蕭文“”
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蕭文仔細想了想,突然一個激靈,等等你不是女友粉嗎什么時候變成媽媽粉的
蕭文迷茫極了,傻愣愣地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地一口一個我不聽我不聽,一個哦媽媽的乖崽不許你這樣說,看得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陛下,您要怎樣才肯認真吃飯按時睡覺”唐宓皺著眉頭,像是遇到一個熊孩子苦惱極了。
蕭璟目光落在厚厚的折子堆上,唐宓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上面,而后聽他說道“罷了,是朕貪心了,是朕妄圖利用你的不忍所謀其利,朕實在不堪。你自放心離去罷,日后朕會記得按時歇息”
唐宓哪里會不知道蕭璟是利用她但聽到蕭璟這么說,她的心只會更心疼,“不,別這樣說。民女都知道您這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安平,這才不得不利用民女。”
蕭璟擺擺手,“自始至終朕都是在利用你,什么友人,什么知己都是假的,你不肯任官,朕只能施此計而為。古人云交友需坦誠,是朕愧對于你,你便就此離去罷。”
唐宓搖搖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陛下身為九五之尊能以天子身份說出這番話,可見您也是心有愧疚”
從一開始的你聽我解釋,我不聽到我只是在利用你,不你這么做是情有可原,等事情結束后,唐宓已經被任為官居正三品常務大司,歸皇帝直接管轄。
蕭文“”
姐妹,你還記得那年大明湖畔的蕭文嗎
蕭文痛心疾首地看著唐宓,猶如在看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無知少女。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蕭文也知道再繼續勸也無濟于事,只能略帶防備地看著蕭璟,好似什么洪水野獸一般。
“唐小姐既然已決定在京中任官,那么臣也厚著老臉,懇請陛下容許微臣回京常駐。”
唐宓愧疚又感動,淚眼汪汪地看著蕭文好姐妹
蕭璟深思一會兒,清咳了一聲,有些含糊地提醒,“皇叔歲數大了,又是有兒有女之人,可莫要做那一樹梨花壓海棠之事啊唐愛卿乃朕之左膀右臂,朕可不允許你輕薄于人。再者,唐愛卿心中已令有他人,皇叔切莫強人所難。”
一樹梨花壓海棠又有老牛吃嫩草的意思,蕭璟意思是在說他都一把歲數了,不要老牛吃嫩草
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