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太子瞬間從怒火中恢復理智,他輕咳了一聲,“那孤該怎樣難道就讓此子反賊如此猖獗”
太子意味深長說道“外祖父,您可要知曉,成王敗寇,勝者為王若是孤敗了,您和蘇家誰也討不了好。”
鎮國將軍本就是為他蘇家籌謀,他蘇家和太子的關系,與其說是母族關系,不如說是合作關系。
向來都是太子對他言聽計從慣了,如今看到太子對他出言威脅,鎮國將軍心里產生一絲不喜。若是在以往他定會叫太子知曉自己有求于他,讓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應有的態度可是如今大敵當前,現在并不是他計較這個的時候。
鎮國將軍老謀深算,情緒掩藏到位,倒沒有顯露出不滿神色,就事論事道“殿下可知為何蕭璟世子沒有直接攻城”
鎮國將軍的顧大局觀,在太子眼中看來就是對他的讓步。他被鎮國將軍桎梏久了,打從心里就對鎮國將軍以及他母后感到不滿,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反將一軍,讓鎮國將軍知曉他才是主子,而他們只是他的臣子
此時他聽到都這個時候了,鎮國將軍還像以往一樣倚老賣老,仗著他是他的長輩而考教他,當即內心是嫌惡之極。
太子冷呲道“孤乃名正言順的儲君,蕭璟不過只是亂臣賊子罷了自古邪不勝正,他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以下犯上”
太子這話無疑是地圖炮,把他的父皇蕭皇,以及周國的周慧帝都給罵進去了。因為不論是蕭皇還是周慧帝,全都是他話里所說的以下犯上,邪不勝正中的邪。他們全都不是名正言順的儲君,而是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了他們的父皇或皇兄上位。
這話若是蕭皇還在,太子必定是不敢說的,但如今這不是蕭皇已經不在了嗎,所以他也有底氣開展大范圍地圖炮。
鎮國將軍額頭青筋微跳,努力壓下心中嘲諷的話,決定直接忽略太子所說的話,徑自說道“殿下只說了其一,還有一點未曾說到。名正言順對于重名之人素來看重,這只能算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蕭璟世子打著清君側,而后擁立新皇的名義造反,可見他也是在乎世名。現下打是打不過,為今之計只能否認詔書存在,方能安之一二。”
倒不是鎮國將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他看得清形勢。
他征戰這么多年來,和周國不知道打過多少仗,原先周先帝在位時他還能維持一定平衡局勢,可周慧帝上位后,全民皆武,武風盛行,面對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鎮國將軍肯定也心疼他的手下,所以打起來有些畏手畏腳,故而一敗再敗。
雖然后來他輸多勝少,但也算是征戰經驗,眼前的形勢告訴他,比謀他比不過蕭璟,不若他也不會放任安王回安平,比武蕭璟手中又有威力巨大無比的武器。若是蕭璟不顧世人眼光一心攻打,他們要么投降,要么人在城在,城亡而人亡。
即便知曉眼前困境,籌謀多年的鎮國將軍,他不最后拼一把必定會悔恨一生,所以他在尋求出路,想再多耗一下,萬一那個蕭璟真就估計世名不敢攻打了呢
太子原以為鎮國將軍會說出什么能力纜狂瀾,扭轉局勢的辦法,面色不顯卻兩耳豎立,想聽聽鎮國將軍的應對之策,結果他褲子都脫了,居然就這
這跟別人問他你知道為什么今天會下雨嗎,那人自己說是因為今天下雨所以今天下雨一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簡而言之就是廢話連天,毫無建設性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