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嫌棄對方蠢笨如豬還自大張狂,心里沒有abcd數,另一個嫌棄對方恃才傲物,仗勢欺人,目無尊卑,是個奸臣的預備軍。
他們貌合神離,各自心懷鬼胎。
大局當前,太子還沒有愚蠢到內訌,他內心翻了個白眼,“外祖父欲如何行事”
鎮國將軍自信道“那蕭璟不是最是在乎名聲了嗎且請常公公前去一看,是真是假便能分曉”
常公公是沾光身邊的人,也曾仗著自己是蕭皇身邊的大紅人,給過太子臉色看,后來雖然被鎮國將軍和皇后收買,但太子這人向來記仇,在蕭皇駕崩后他本想讓常公公去下面伺候蕭皇,卻被鎮國將軍攔下。
倒也不是鎮國將軍有多么的仁善,而是常公公后來投靠他這件事,他麾下的人都知曉,如若他過河拆橋,底下人如何看他
換位思考,若是自己投靠的主子是這么一位的主,誰還敢真正為他做事所以鎮國將軍留了常公公一命,誰能想到如今正好派上用場呢
常公公是太子早就想弄死的人,但是被鎮國將軍不顧他震怒也要護住的人,太子本來就恨屋及烏對常公公憎惡之極,如今鎮國將軍這個話在太子看來就是明晃晃地打了他一耳光。就好像鎮國將軍在嘲諷他看吧,果然還是我未卜先知,你還是太年輕了,難堪大用
太子扯了扯嘴角,假笑道“那么就有勞外祖父。”
常公公并非是蕭皇自幼伺候與之長大的公公,他是當初那個同蕭皇長大公公所認的干兒子。
當然了,皇宮哪里有什么真情所在不過是拍馬屁伺候得舒坦了,愿意從指縫中施舍一二個小惠小利罷了。簡單來說,他是踩著他干爹上位的。
常公公今年莫約近不惑之年,生得面白唇紅,身材頗有些白白胖胖跟發了面的饅頭似的,跟那些后宮的一干以瘦為美宮人中,可謂是鶴立雞群存在,一看就讓人有印象,也算是個人獨特的鮮明特點。
在鎮國將軍的示意下,常公公扭著肥厚的大臀,從城門而出。他板著臉來到蕭璟面前,捧著詔書一字一斟酌,那態度可謂是認真仔細無比。
從日上初升,至食時之末,歷經一個半時辰之久,常公公終于從十幾封詔書中抬起頭。
蕭晏和三皇子在后頭的馬車里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緊張地等著一個結果。
“常公公是太子的人,打從心眼里都是歪的這根本不公平按我說,還不如直接攻打得了,講那么多虛禮作甚”蕭晏哼哼唧唧地憤憤著。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離他稍微遠了些,生怕低智商會傳染。
蕭晏“”
大家都是蕭璟的手下敗將,你哪來的優越感論先后順序,他還是最先和蕭璟為伍的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