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罪名(1 / 3)

    八九歲的樣子,略顯小兒憨態,此時笑的周全又妥帖,小辮子一絲不散,腦門青茬刺撓撓的,宋遵循看他一身藍色短打,又驚又嘆他膽子大,張口就是教訓一通。

    宋旸谷垂手傾聽,“父親說的是”

    “父親說的在理”

    “兒子的錯”

    “兒子知錯”

    左一聲好,右一聲是,面色從容而氣度平靜,就是不提下車回去的事情,宋二爺心中郁郁,“你和兩個哥哥比,有一個天大的長處”

    宋旸谷虛心求教,“父親明示”

    “千層的鞋底做腮幫”

    千層的鞋底做腮幫子,臉皮厚

    宋旸谷坦然受之,好像被罵的不是他,依然笑的妥帖立得端正,“父親說的很是。”

    心想兩位哥哥也比自己有一個天大的長處,便是四處歷練浮沉腿長。

    大哥宋眺谷打小騎馬射箭四處游歷,哪兒熱鬧去哪兒闖蕩。二哥宋映谷能走的時候就耳濡目染做生意,跟著掌柜的們上店跑集,哪里有錢去哪里見識。

    他的腿好似比兩位哥哥都短一般的,只能到方圓幾十里,親戚朋友家做做客,稍遠一點的地方,父親是從來沒有使喚他去過的,母親也總是喜歡他在家中安坐。

    人嘛,總要離經叛道一下。他研讀史書,覺得這個年紀也到了離經叛道的時候了,眼下這一出,不為過

    宋氏一族崇尚教育,對子女教育盡力成全。州府老宅設宋氏家館,宋旸谷出生起便開工布設,連青磚都是宋二爺督工燒制,屋檀均為云貴排木,耗資不計。

    有英文、算學、理化、史地課程,近日遠在天津的伯父又從天津延請體育老師、增設擊劍、籃球、足球等項目。

    學的課程繁雜而類多,宋旸谷也總有不喜歡的時候,聽說宋遵循要南去出門,大哥又在南邊,不免心情低落,在母親跟前郁郁寡歡,很想跟隨父親前往魯南道。

    宋二夫人總心疼他讀書枯燥辛苦,又看他頭回如此,便違逆丈夫打點行裝。

    再由二子宋映谷給弟弟打好掩護,送到車廂里面去藏好,全家是不敢跟宋遵循直接提出這樣要求的。

    宋遵循看小兒子面不改色,豎子不可教也又實在惱火他扔下家里一眾老師耽誤學業,未免有不學無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嫌疑,便把他攆出車,跟車夫在車架子上找了個好位置給他好喝風。

    風吹日曬,又是行車趕路,飯食全在車上跟著車夫一起吃,他自己知道犯錯,父親沒有把他攆回家里去,必定是要秋后算賬的,不敢進車廂拿行禮里面母親準備的吃食。

    跟著車夫吃用,車夫是自備的干糧,捎帶著一瓶鬼子姜當路菜,車夫看他梗著脖子咽,玉米餅子就是這樣又剌嗓子又干巴,咬下去一口散的滿嘴都是。

    宋旸谷哪里吃過這個,吃了一口便不吃了,拿著水壺慢慢喝。

    車夫不敢勸,又怕他餓著,趁著休息的時候,去翻找摘了菇娘果來,“鄉下沒什么好東西,您嘗嘗這個,野果子吃個新鮮,等晚上就到了。”

    宋旸谷大概沒有這樣被人遞過吃食,愣了一下接過來,一時之間局促的兩只手捧著,車夫也回過神來,草編了個鳥窩狀的小盤子,洗干凈了回頭遞給他。

    卻看宋旸谷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聽他問,“你會這個”

    車夫笑了笑,“小玩意兒不值功夫,家里用的家伙事兒這些都是自己做的,等秋天的時候更好做,枯草多。您要是喜歡啊,回頭我做幾樣送到您院兒里去,別嫌棄。”

    宋旸谷老氣的點點頭,自己側過身子去,一只手捏著橙黃色的果子打量,帶著水珠子涼津津的,不由舉著在光下看,漿果皮薄,里面細微的脈絡延展,似乎看見水色涌動,定是鮮甜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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