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摸過來,打偷襲打的很成功,直接就是射殺的,日本人聞風喪膽,他們很惜命的,雖然軍國主義,但是曠日持久的戰爭,沒有不怕死的。
即便是那么一點人,他們也分成了三波沖鋒,一波不行了,后面的抓緊補上,務必完成任務的。
第一件事,就是要戒備的干掉,后面都背著馬刀,不敢開槍。
等進去了,就開始遍地開花開槍,扔手榴彈。
日本人其實不多,他們本來人就少,但是武器很強大,所以我們干不過。
真正摸過來的時候,發現日本人也不是那么難以對付。
最后就是一定要把他們的軍械盡可能地銷毀,咱們缺的厲害,能拿走的就拿走,拿不走的,就給炮管里面塞炸藥,銷毀。
前后二十分鐘,最后無一人傷亡的情況下,一人掛著兩把槍,掛著子彈回來了。
日本人嚇破膽了,以為還有多少人,加上自己人死了不少,因此后撤三十里。
他們一撤退,許老官就帶著人走了。
守不住了,這個高地他們戰略性放棄了,不然日本人馬上就會卷土重來的,最后他們就團滅,他不能讓死了的人白死了,就是活著一個,也得給帶出來。
因此他們靜悄悄地成為流兵,在山地里摸滾打爬。
聽見聲響,就有人來探來報。
沒想到是這回事。
沉默了良久,看著帶回來的這許多的姑娘。
他這里呢,剛好許多大小伙子不是,都沒有婆姨。
心里有些彎彎繞繞的,酬軍嘛,他一沒錢,二沒糧,發個老婆可以吧
川軍的生活作風,是有些潦草的,最不愛聽上面管教,如今好多了,這些呢,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軍規是有的,“你們沒地方去,我給你們出個好主意怎么樣”
“我這些兵,都沒得老婆,你們要是愿意呢,跟他們回老家去,以后呢,都給我安分守己的過日子,等著我兄弟們回去,怎么樣”
覺得力度不夠大,“我給你們出車票,那邊有人安頓你們,我給你們寫個信,每個月,我按月給你們發生活費。”
沒辦法,窮當兵的,大頭兵,一輩子娶不到老婆的。
只能這樣。
現場拉郎配。
沒有一個挑三揀四的。
只有春杏,“我回北平去。”
許老官剛就看見了,這女的老看宋旸谷,一眼一眼的,“他你別想了,人家有老婆,你是嫌棄我的兵是不是我跟你說了,我們不嫌棄你們窯姐兒,你們也別嫌棄大頭兵,這叫般配。”
春杏搖搖頭,欲言又止地看著宋旸谷,“您老丈人家里,是不是黃桃斜街的榮家”
宋旸谷沒反應過來,沒有人這樣提過這種身份,有點彎彎繞繞,柳秘就很敏感了,上前一步,“您是”
春杏人單純,問什么就說什么,“興許認錯了,我先前在黃桃斜街住過的,像是認識的人,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