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包扎一下就行。”宗闕站在傘下平靜道。
天色已經近黑,但還是能夠看到斷裂在地上的棍棒,灑落的血水,隱隱可聞校園的鈴聲。
不是他不想去醫院,而是原身身上沒有一分錢,而且這種程度打架斗毆的事情沒有理清原因,一旦被學校發現了,退學是不可避免的。
“我不太會。”林衡看著順著他的手臂流淌到手指上的血液有些擔心。
“我會。”宗闕辨別了一下方向道,“我記得你租的房子在附近,可以先去你那里么”
現在的狀況也不宜回家。
“呃”林衡有些微微錯愕,卻到底答應了,“好。”
兩道背影一樣修長,只是腳步一輕一重,緩緩從泥濘的巷道中消失了。
室內溫暖明亮,不同于外面春雨天的冰冷刺骨,宗闕清洗著傷口,從其中清理著不小心滲進去的瓦礫,刺骨的疼痛讓他閉了一下眼睛才緩過來。
隱藏在衣服下的傷得益于恢復藥劑大部分消失不見,當時巷道混戰,恐怕連打傷他的人都不記得打到過哪里,而小部分的傷只需要消毒上藥就行。
換上了擺放在門口處干凈柔軟的衣服,宗闕打開浴室門時,房門也從外面打開,走進來的人收起了傘,帶進了些許春雨寒潮。
青年將傘掛在了玄關處,關上門換拖鞋時輕輕打了個冷顫,好似將這滿室的暖意融入了骨髓時看了過來“我把你要的藥買回來了,怎么用”
“謝謝,我自己來就行。”宗闕走過去接過了那個藥袋子,看著他肩頭和褲腳處的濕潤道,“你要洗個澡么,水還是熱的。”
“呃”林衡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的打量著面前的人。
“怎么”宗闕問道。
“沒,沒什么。”林衡微抿了一下唇角,看著面前穿著他衣服的青年,覺得他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兇。
他竟然說了謝謝。
1314宿主,謝謝這種詞不會從原身口中說出來的,注意ooc。
ooc了會怎么樣宗闕將藥袋打開,分辨著使用方法,取出棉簽涂抹著手臂上的傷口。
濃重的色彩味道伴隨著冰涼刺痛的感覺,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如果被這個世界的人發現了,說不定會被拉去做研究。1314壓低了機械音,帶著那么一點點的陰森道。
雖然本源世界不會放任宿主處于危險之中,但是宿主還是要知道保護好自己的生命是多么的重要。
哪個新宿主不經歷幾次系統的嚇唬呢。
宗闕放下了棉簽,剪著紗布道我跟他不熟。
原身確實跟林衡不熟,一個是整天混日子,常年打架斗毆,因為貧困勉強被留在學校的差生,一個是每次成績都能夠進入年級前三,家庭美滿,老師父母眼中的棟梁之才,即使處于同一間教室,前后的距離不足十米,但差距卻何止千萬重。
即使是收作業,班級里的學生都不會從原身的面前路過,兩個人一個學期都未必能夠說上三句話。
也因為不熟,所以對性情認知有偏差屬于正常現象。
至于拉去研究,這種威脅系統說了有三次,沒一次應驗的。
“我來幫你吧。”林衡看著他單手往胳膊上貼紗布的動作,試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