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氣沒你想的那么差。宗闕說道。
1314宿主你到時候吃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嗯。宗闕應道。
1314
內殿水聲漸停,宗闕手上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封奏疏,批閱落下,一身水汽的人從其中走出,走到了桌案邊打量道“只剩最后一份了”
“嗯。”宗闕應道。
“其實也不著急,可以留到明天。”奉樾用帕子擦著發尾道。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宗闕說道。
他向來不太喜歡把一天能做的工作留到第二天。
“你總是這么認真。”奉樾笑了一下,坐在了一旁的榻上細細擦著發絲。
侍從一趟趟將水搬出,宗闕放下最后一封奏疏時整理好了桌案上的所有,起身看向一旁正擦著發尾的人道“洗頭了”
“沒有,只是打濕了發尾。”奉樾換了個更干的帕子繼續擦拭著,“自從你說夜晚清洗頭發容易頭疼,我便不在夜里洗了。”
宗闕伸手捻了捻他的發尾道“擦成這樣差不多了,再擦容易傷到,晾一會兒就能干。”
“醫師連發絲都會看”奉樾抬眸道。
“從發絲也能看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宗闕松開了他的發絲,走向了殿門口。
奉樾動作一頓,將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卻見男人走到門口與侍從拿了什么東西,去而復返。
“你去拿了什么”奉樾看著他手中的匣子好奇問道。
“藥玉。”宗闕打開匣子,從其中取出了圓潤鏤空的藥玉道,“你剛好要晾干頭發,要在榻上用還是床上用”
“嗯”奉樾看著那藥玉有些莫名,“此物要如何用”
“我早上說了,谷道。”宗闕說道。
他的話語一出,殿中登時針落可聞。
奉樾手中帕子墜落,被他下意識接住,喉結輕輕吞咽道“我我并無難受之處。”
“這是預防和滋養,對身體有好處。”宗闕看著他微紅的面頰道,“若年輕時不注意保養,晚年會受罪。”
奉樾手指收緊,輕輕沉氣道“那便不承受,便無此煩惱。”
宗闕思忖著,收起了匣子道“也可。”
“嗯”奉樾看著他關上匣子的動作,眸光輕落在他的腰上道,“你不介意使用此物”
“我不在下。”宗闕對上他的視線直言道。
從前他也考慮過體位問題,但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可做可不做,對方如果也不能接受,雙方自己也能解決。
奉樾心思被點破,略微有些遺憾“我亦接受不了此物。”
“那就不用。”宗闕將關好的匣子放在一旁道,“這個日后給需要的人也能派上用場。”
“你還要給旁人用”奉樾按住了旁邊的匣子蹙眉道。
宗闕對上了他的視線,那雙眸中有著極其不悅的情緒,甚至在燭火下也顯得有些暗沉。
“寡人要提前同你說好,你既許了我,便不能再有旁人。”奉樾直直看著他道,“寡人不管祖上有君臣斷袖分桃仍能娶妻者,你不許。”
霖國往上三代的君王亦有龍陽之好者,但君王后宮佳麗無數,與其斷袖共眠者亦是家中妻妾成群,且因討了君王的好,官場上平步青云,可在他這一處不行。
宗闕看著他完全失了笑意的唇角道“除了那種事,還會有其他原因導致谷道不適。”
奉樾略有怔松“你的意思是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