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的保鏢公司不敢收我這種未成年人的錢。”宗闕說道。
即使他已經算得上是自食其力,仍然有很多地方不方便。
“行吧,你是遭受什么威脅了,這種都要提前說清楚,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鄭江說道。
“目前沒有,只是讓你看著一個人,以免他發生危險。”宗闕說道。
他調查過鄭江的來歷,在軍伍中成績出色,立過不少功,也受過不少致命傷,退伍并不是因為犯了什么錯,而是因為家里老人年邁,他作為唯一的兒子不能總沒有時間,而做保鏢時間會相對自由很多。
“誰”鄭江問道。
“這是他的資料。”宗闕將一份簡介遞了過去,上面印著林衡的照片以及簡單的背景介紹。
同樣是學生,甚至是同班同學,鄭江看著資料,余光瞟向了身旁的的少年,他的樣貌還帶著幾分青澀,跟軍伍里的新兵蛋子年齡差不多,但那些少年人大多活潑好動,精力總是格外的充沛,身上有著反骨,眼睛里透著機靈,一到休息時間整蠱的真不少。
但眼前的少年不同,他的樣貌自然沒的說,眉目略顯凌厲,看著應該是略顯逆反的性情,但眼神卻很平靜。
鄭江是見過殺伐的人,他的眼神很多人是扛不住的,可眼前的少年看他時卻只有平靜,好像沒有什么事能真正在他的心里掀起波瀾,平靜的跟他的年齡很不搭。
這樣的平靜,不是經歷千帆就是心理年齡過于早熟。
要是以往,他一定會格外留意,但現在這可是他的老板,鄭江起身道“行,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算,有事隨時聯系。”
一個月兩萬工資,他是得把活干的讓人挑不出刺來。
“慢走。”宗闕起身送道。
宿主,任務對象又去醫院了。1314匯報道。
他昨天筆記沒給出去宗闕起身問道。
啊您怎么知道1314確定自己沒有一句話說過這一點。
他不會貿然去打擾廖言。宗闕出了包廂,被告知包廂錢已經付過了,出了飯館,外面一片陰郁,淅淅瀝瀝的又下起了小雨,讓整座城市都好像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感覺。
“不好意思,昨天有事耽誤了,今天才送過來。”林衡將筆記給了廖言道。
廖言接過筆記,神色微動“沒關系,謝謝你。”
林衡笑了一下,跟廖母問好道“阿姨,您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醫生說挺好,再過一段就能出院了。”廖母看著他笑意滿面,“你這孩子來就來,每次還得帶點兒禮物,吃過飯了沒讓言言帶你出去先吃一點兒。”
“吃過了,不用麻煩,這就是我的一點兒心意。”林衡笑道,“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好,好,言言去送送。”廖母招呼著。
廖言起身送行,到了門口就被林衡推辭了“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你昨天”廖言看著他的身影脫口而出。
“什么”林衡停下了步伐疑問道。
“沒什么,謝謝你。”廖言說道。
“不客氣。”林衡轉身離開。
醫院里還有些亮堂,可到了外面,天色卻因為陰雨而變得灰蒙蒙的,醫院里車輛往來,林衡用手接了一下冰涼的雨絲,還是退到了遮擋的地方,看著手機上的叫車軟件,前面排了幾十輛車,等車時間起碼兩小時,應該是哪里堵了,叫司機估計也是同樣堵。